大人可以放我下来了吗?”我眨巴着眼睛看他。相柳没有搭理木头人,淡淡的看了毛球一眼,随手一丢。我扑通一声掉在桌子上,毛球好笨啊竟然没有接住我,我一脸怨念的看着毛球,毛球走过来低下高贵的鸟头,用额头来蹭我的脸。不得不承认,我有被安慰到。“算了算了,我大人不记小人过,哪里摔倒就在哪里爬起来,莫生气莫生气,气出病来无人替。”“你嘟囔着什么呢!”相柳屈指在桌子上敲两下,这小木头人抱怨的声音也太大了些。“我说,未见君子,我心伤悲。亦既见止,亦既觏止,我心则夷。”我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,极其认真的说。“你个不知羞的老树精,怎会如此轻浮!”相柳一想到被一个不知男女的老树精说这么肉麻的话,饭都快吃不下了,都快起蛇皮疙瘩了。“你说谁老树精啊,我这个树龄算下来也就人类10岁好吗,我还没到害羞的年纪呢!”第几次说我老树精了,忍不了了我,我气的跳起来叉腰指着他说:“我可是扶桑神树!你个没见识的!亏我还扯了最嫩的叶子给你做凉拌菜!你简首不识好树心!”“扶桑神树?太阳栖息之地的那种树?”相柳终于舍得正眼看木头人。“是啊,你不要光说话了,快点吃饭吧,凉了会有腥味的。”我看相柳迟迟不动筷子,他不是怕我下毒吧。我手指一转做出几个小小的碗,对着相柳说:“给我们满上。”趁着他小心翼翼给我和毛球盛汤的空隙,我在桌子上做了两张和他碗高的桌子,还有适配的椅子,看着甚是不错,坐着也刚刚好,也算和相柳平起平坐了,就是我有点太小了,气势不够,我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