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要想碰,他就马上消失。今天是怎么了,我两次都能真正的接触他了,还能把他捧在手心里,像捧个手办。“果然是有匪君子,如切如磋,如琢如磨,瑟兮僩兮,赫兮咺兮。”他五官俊美的似神似仙,我忍不住去捏捏他的脸。相柳气得闭上眼睛,用力的呼吸,竟然被一个老树精调戏了,这算调戏吧!啊!“老树精!你找死!”不知道为什么,这老树精对他的法力免疫,他只好徒手去掰断上在他脸上作恶的树枝,手心被划出一道道血痕。“不要这么小气嘛,摸一下又不会掉肉。”我见他锐利凶狠又带着不可置信的眼睛,看来他真生气了,我有点心虚的说。“你也配!”相柳召唤出月牙弯刀,气势汹汹。“我就摸了一下你的脸,你要对我动刀?”看着相柳气急败坏的样子,我存了逗弄他的心思,使出无灵蛇一般灵动的枝条去触碰他,树枝任他砍,反正我多的是。“我让你停下来!”相柳用弯刀挡住伸到嘴边的树叶,一手反握住从背后偷袭的树枝。他手心的血没入我的枝条,我又尝到了那香甜的滋味。像行走在沙漠里,即将渴死的人,得到了甘泉。我与他僵持下来,我贪恋他的血,忍不住冒出尖刺刺入他的手心,我小心翼翼的吸食他的血液,他仿佛不觉疼痛。毛球变成小鸟落在他的肩膀,不明所以的看着他,又看看我。“你的目的就是我的血?”相柳感觉到手心酥酥麻麻,血液被吸食。他用力甩开我带刺的枝条,鲜红的血液不断滴落,我如获至宝,一滴不落地用叶子接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