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英气勃发的,是将军的儿子,叫程安。另一个身穿蓝色锦衣,眼尾有颗黑痣的,是阁老的长孙,叫苏锦铭。被几个小厮围着收拾文房西宝,一身宝青色锦衣,通身天潢贵胄的叫齐予粥,是五皇子。而昨晚差点要了她小命的,叫齐衡,是三皇子。大概把人物和名字对上,她松了一大口气,赶紧收拾东西,打算溜之大吉。没想到后衣领却被人扯住,动弹不得。故青白心里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,回头想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,居然敢抓她衣领。结果就对上一双带笑的眼。她愣了一下,心里首呼今天真是倒大霉了,“皇子还有什么事吗?”看着故青白三分假笑两分谄媚的表情,齐衡丢掉她的衣领,笑道,“自然,夫子跟着便是。”一路跟着齐衡上了轿子,故青白才收回左右乱看的眼睛。没有办法,这古代好新奇。不说假山荷塘,就是房梁上的榫枊结构都是精美又实用。不愧是华夏古代。突然之间,故青白想起个事。她现在是谁搞清楚了。但身处哪个朝代却是一点不清楚。她眼珠一转,目光落在了靠着车厢闭目养神的某人身上。嗯,这个不能问。还是得自己找个机会出去走一趟,实地询问方便一些。“好看吗?”当她要收回目光时,恰巧被假寐的某人抓个正着。原本不是看他,被他这样一问,故青白目光不由自主向对面看去。白衣胜雪,黑发如墨,笑容带着几分玩世不恭。那双深邃的眸中,隐藏着无尽智慧与狡黠,在温润如玉的皮囊下,是淡漠与疏离。“皇子自然生的好看,就是看一整天都不够。”千穿万穿马屁不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