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沈妩只觉身体过电一样。
他的语气,让她想起他刚刚给她涂药时说她看着瘦,却发育的好,抹药都废药膏了……
她不敢看他,忙正襟危坐。
男人看着坐的像小学生,一阵好笑。
他又凑近了些,漫不经心的道。
“我受伤的事儿,要瞒着奶奶并不容易,你搬进来负责我房间的清洁整理,这段时间都不要让佣人进出主卧。”
原来是为了这个啊……
沈妩强忍着心头失落,低低应了声,“我知道了。”
靳老夫人看着他们凑在一起咬耳朵,乐的笑弯眉眼。
这时,却又一个佣人拿着一封信过来。
“少奶奶,这是在您床头抽屉里发现的,好像是写给……”
沈妩扭头看过去,瞧清楚佣人手中的信封,差点魂飞魄散。
那是她留给靳老夫人的信,信里表示的孺慕和歉意,还将自己行骗的缘由和经过写的一清二楚。
她本是想着办了离婚证,不会再回来。
她怎么那么笨,竟把这信忘记了!
沈妩大惊失色。
眼看女佣就要将信拿过来交给靳老夫人,她忙蹦起来,跑过去抽走了信,急切打断女佣的话。
“这是我写给……闻深的情书!”
她灵机一动,红着脸将信捂在胸前。
女佣愣了愣,信封上明明写着老夫人收啊,不过少奶奶既然这样说,想必是装错了信封。
她退到了一边儿,不再多言。
沈妩松了一口气,转身就要跑,可男人的声音却夺命般响起。
“站住!既然是给我的情书,就拿过来给我!”
他伸手,饶有兴致的模样。
沈妩捏着信封的手心都是冷汗,她转过身,看着萧宴祈,心脏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。
信是绝对不能给萧宴祈看的。
就算要向他坦白,现在这时机也不对啊。
这么多佣人看着,看了信岂不都知道她骗婚的事情了。
大佬丢了这么大的颜面,她只会死的更快更惨。
“磨蹭什么!”萧宴祈催促。
靳老夫人拍了下他,“你温柔点,都吓着音音了,音音肯定是害羞了。”
沈妩觉得老夫人简直是自己的救星,她忙点头说道。
“对,这……这么多人在,我难为情!而且,这封情书写的不好,我打算再琢磨下,等我真写好了再拿给你。”
沈妩以为自己这么说,萧宴祈那冷淡的性子,应就放弃了。
谁知男人推动轮椅,竟是要亲手来拿的样子。
沈妩心急不已,往后退。
萧宴祈眼底已出现了狐疑,紧紧盯着她。
“真是情书?”
沈妩见他怀疑,没了办法,眼一闭,心一横,忙大声道。
“还是我念给你听吧!”
“哎哟,那可太好了啊!我们音音真勇敢,快快!”靳老夫人拍手。
萧宴祈终于停了下来,不再靠近。
男人挑眉看着脸颊红红的小女人,意外又期待的抬了抬手,薄唇微动,“念吧,我勉强听听。”
这社死现场来的猝不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