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的紫极宫里,富丽堂皇。这里正摆着一桌宴请自家亲眷的酒席。桌上酒菜瓜果丰盛,却不是本土所产,一看便是从突厥西域带来的。皇后的软榻边林林总总堆满了礼物,一匣一匣的明珠亮闪闪地在眼前闪烁明灭。太子进来,给父皇母后见了礼。然后便被隆重地介绍给了突厥新继任的大汗:佗钵可汗。据说,这佗钵可汗是阿史那皇后父亲的弟弟,皇后的叔父。木杆可汗去世后,没有把汗位传给儿子,倒是传给了他的同胞兄弟。只是这兄弟一向狂妄自傲,看不起大周也看不起北齐。眼里看中的,却是这两国一直源源不断的财富供给。自他继承汗位以来,兵强马壮。他的十万突厥大军,随时待命,对大周和北齐边境带来了深深的危机。两国为了争取他的支持和借助他的实力,都不遗余力地向他的王庭行贿。然而,即便如此,也无法满足他内心的贪欲。这番外来的笑谈,都说这佗钵可汗志得意满,不可一世。听说他还总在部下面前嘲笑:只要在南面的两个儿子经常孝敬他,他就不怕贫穷!自他继位后,阿史那的地位远没有以前那般贵重了。因为叔父,毕竟不如父女情深,血缘来的亲切。因为关系疏远了好些。突厥还多次侵犯了大周的边境。可现在他居然现身长安,突然来到了大周的皇庭。陈柏然谨遵君令坐了下来,仔细审视着面前,这个历史上风云叱咤的突厥的首领。但见这可汗长得人高马大,膀粗腰圆,络腮的胡须。一看就是那种威武雄壮,杀气腾腾的样子。可却在脖子里,挂了串极不相称的大号佛珠。除了这个,唯独特色的是,那发际线都快长到后背上去了,使得见到他地来到了陈柏然的手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