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一般的眼里突然涌上光亮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虽然每个星期，姜皓会到她的公寓来一次，可今天是除夕！以往他都会留在家里过年……但现在姜皓来了，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的关系可以更进一步？锅里咕嘟的水声唤回了心神。苏雪禅匆忙关火，看着朝自己走来的男人，轻声问：“你……要不要吃点饺子？不用。”姜皓一口回绝，随即将她带进怀里，吻了上去。……窗外，鞭炮声增添了几分喜意。苏雪禅揽着被，躺在冰凉的床褥上，望着正在穿衣服的姜皓，忍不住问：“你……要走了吗？嗯。”姜皓头都没回。匆匆来，匆匆亲密又匆匆离开，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。突如其来的冷淡浇灭了她心里的期望。眼看着男人就要拿起外套离开，苏雪禅下意识问出了徘徊心里很久的话：“栖时，你有没有想过稳定下来？”姜皓脚步一顿，回头看来，语气疑惑：“什么？”苏雪禅紧张的攥紧手：“公开我们的关系，或者……你有没有想过结婚？”可姜皓只看了她一眼：“没想过。”说完这句话后，他就大步离去。苏雪禅看着他的背影，心像是被人用力攥的一样，生疼。一开始他们就约定好了不公开，可这样的关系已经维持两年了，难道要一直这样下去吗？窗外雪花飞舞，爆竹声此起彼伏，衬的房间越发空寂。半响后，苏雪禅拿出手机，翻到了两年前的今天姜皓发给自己的那条语音。指尖轻触，男人清冽的声音瞬间跃入耳畔：“苏雪禅，除夕快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