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说:“凤儿啊,她们二人去了东宫会先于你笼络人心,立下根基,你嫁人之后一定要小心谨慎,该花钱的花钱,该惩戒的惩戒,赏罚分明才是一个主母该做的…这两年你就试着管家,有什么不对的母亲再纠正你,咱们好好学学。”洛母还没说的是子嗣问题,不过说了也只是徒增担忧,还不如让之棠先学会把控人心。之棠天资聪颖,很快也就学会了。她能设身处地的想象对方的思想,脑海中模仿对方的思路,更有系统论坛集思广益…洛母感慨:“凤儿,你天生就是做皇后的命!”之棠不觉得这是夸奖,不过她不说。洛母一首蠢下去也很好玩。227带回来消息,太子的一个侍妾怀孕了。虽然惧怕之棠,但227还是担忧的开口——主人,我们得怎么办啊?——宅斗,乃至于宫斗,不都很有趣吗?之棠支着下巴,轻笑出声。夜色降临,东宫。草地上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,一只肥头大耳的老鼠嘴巴里叼着一捆草药,目标明确地爬向那位怀孕姨娘居住的院子。马齿苋,性寒,孕妇食用可能引发流产。老鼠一步三回头,确认没有猛禽和人类,一路顺利爬到水井边,把草药推下去。第二天。“尤姨娘流产了?”太子周玄仪闻言,放下手中握着的书籍,旁人眼里再宽和不过的眸子此刻己是一片冰冷。虽然是庶子,但也是皇家血脉!周玄仪不是不知道后宫污秽,母后为了不让他做个闭眼瞎,在他房里有人后,也常挑一些前朝宫闱旧事讲述。故此,周玄仪总会压下心中怜悯,让通房们事后喝下避子汤。他是嫡长子,他的第一个孩子自然也该是嫡子,天地正统,名正言顺。尤姨娘好似发觉了什么,吐了药,到底是自己的血脉,周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