宠王爷。那个跪在他脚边肝肠寸断的,才是父皇真正承认的皇子。我除了空有一个肃王爷的名头和一个村的封地,其实什么也没有。“父皇……儿臣不愿连累林将军,但是今日揭发皇兄,也是大不敬之罪,便让儿臣去死吧!”裴影说着又要去撞柱子,父皇“啪!”一下拍在扶手上:“胡闹!你有何罪!”我冷笑一声——裴影总是这样,出了什么事就闹着要死。但是往往只是做做样子。上一世他“以死明志”后,在我被林挽柔害死没多久,便死而复生。我那时才知道,那只是他让林挽柔愧疚的手段罢了。所有人屏息凝神,看着父皇走下来。然后“啪!”一巴掌打在我脸上,雷霆万钧:“竖子敢尔!”我嘴角流出血丝,俯身下拜:“儿臣罪该万死,便将儿臣贬去北疆吧。”所有人一愣。5我从小就在受罚。无非是解除婚约、挨板子、罚俸禄、禁足、写罪己诏等。可北疆,还是太苦了。所以陛下都愣了一愣。“父皇,北疆还是太苦了。”裴影拉了拉父皇的衣袖。我一愣——他会给我求情?可一刻,他眼珠便转了转:“不若……便把阮将军吧,这样也不算孤苦无依~”林挽柔看了我一眼,微微皱眉。我却目光灼灼看着裴影。他神色了然,不屑冲我一挑眉。这一刻我终于明白,他也重生了。镇北女将阮余年,一年后会因谋反而死。所有与她有关的人都被斩首,届时我势必被牵连。好一招斩草除根。可我只是一笑:“儿臣遵旨。”6我走那天,裴影破天荒的来送我。我很意外,他却警惕的打量我:“你到底搞什么鬼?”我牵着父皇给我的唯一的临别馈赠——一匹马,疑惑道:“什么?”他抓住我的衣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