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“把药喝了,我给你带了奶糖。”陆迟年将一碗黑乎乎的药递到童幼柠面前。她刷着短视频的手一滞,整个身体都在抗拒这碗药汤。太苦了!陆迟年春风和煦地看着她,满脸温柔地从裤子口袋中掏出一包奶糖,用着哄小孩般地语气哄着她。“幼柠乖,喝完药汤,我们就可以吃糖了,糖很甜的。”“噗嗤,陆迟年你几岁啊!”心情低落了好几天的她,突然被陆迟年逗笑了。流产后身体受损,她母亲特意请来国内顶尖中医为她调理身体。她当时的第一反应是拒绝她母亲。连婚她都不想结了,何况是生孩子。你可以不生孩子,但不能失去做母亲的权力。一句话让她动容了,乖乖地吃药。一天一夜过去,童幼柠还未将自己放出黑名单。谢寒时急的整夜睡不着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办公室外,只要有风吹草动,便以为是童幼柠来谢氏看他了。“扣扣,扣扣扣!”办公室的门再一次被敲响,谢寒时的心一惊,以为是童幼柠回来了,推着轮椅,立马去开门。“幼柠”他的话还没有说完,秘书抱着一堆合同呆如木鸡地站在原地。她从未想过,谢总会亲自为她开门,受宠若惊。“谢总,王总在”“有什么事情明天再处理。”此刻,他再傻也知道他与童幼柠之间,不是一句简简单单地道歉就能解决问题的。推着轮椅,来到地下车库,谢寒时挑选了一辆车后,往童家驶去。他要负荆请罪!幼柠那么心软,肯定会原谅他的。车子在公路上疾驰着,树木不断往后倒退,明明三个小时的车程,谢寒时像过了三辈子般漫长。当车子停在了童家别墅门口,谢寒时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。打开车门,杵着拐棍,谢寒时踉跄地走到别墅门口,管家静静地站在原地,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,完全没有想要扶一下他的意思。对视上管家的眼睛,明明毫无波澜的目光,他后背却冒起了冷汗。总感觉会有不好的事情出现在他面前。顿了顿,深吸一口气,大不了被岳父打一顿。岳父就幼柠一个女儿,自然是心疼地紧。他欺负了幼柠,挨岳父一顿打是应该的。杵着拐棍走到管家面前,谢寒时还未开口,管家先他一步失望地开口:“谢总,谢太太的名字到底叫什么?”“答对了,我才会告知你小姐的位置。”谢太太的名字到底叫什么?谢寒时踉跄地往后退了几步,拐棍摔落在地,整个人重重地砸在地上。“幼幼柠,她都知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