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害怕陆迟年赶不上,童幼柠又给消防队打了一个电话。站在三楼的阳台上,童幼柠看着火势越来越大的别墅,浓烟已经遮挡住了她的视线,她立马关上窗户。疯狂地开始寻找水源,连冰箱内的矿泉水都没有留给她一瓶。她绝望的坐在地上,内心不断祈祷着消防队快点来,快点来。“咳咳,咳咳!”门窗已经被她关紧,浓烟依旧窜入房间内,呛的她不停咳嗽。嗡嗡嗡,嗡嗡嗡!手机再一次响起,她以为是陆迟年的电话,连忙接起来。“拉黑我的手机号码!童幼柠你吃醋也要有个限度,我和晚意清清白白,干干净净,没有任何越轨的行为。真是心脏看什么都脏!”童幼柠再一次将谢寒时的电话号码挂断拉黑。清清白白,干干净净!结婚证是谁的名字!谁才是合法的谢太太!此时此刻,谢寒时你还能毫无心虚说出这种话,真是恶心至极。嗡嗡嗡!嗡嗡嗡!谢寒时不断用陌生号码给童幼柠打电话。她一次又一次拉黑,直到火光冲天,门外传来房梁咣当砸地的声音,绝望的闭上眼。爸妈,来生再见。“嘭!”门猛然被踹开,陆迟年穿着防护服带着两位消防员出现在童幼柠的面前,快速给她戴上氧气面罩,披上浸水的外套,背着她离开了火灾现场。在他们离开罗浮6号别墅100米的距离后,整个别墅轰然倒塌。陆迟年怀中的童幼柠冒出了冷汗,如果陆迟年来晚两分钟,她海市机场内,陆迟年扶着脸色惨白的童幼柠缓慢行走着。大屏幕上主持人字正腔圆的报道着:“谢氏总裁为博娇妻一笑,不惜点天灯拍下20克拉粉钻,真是壕无人性。”“谢寒时买给你赔罪的?他不知道你最讨厌的就是粉色吗?”陆迟年低沉着声音开口。“买给谢太太的,合法的谢太太的。”毫无波澜,童幼柠平静地开口。陆迟年知道他说错了话,低着头,默默给童幼柠开路。飞机起飞,童幼柠看着慢慢变小的海市,恍惚间想到自己第一次坐飞机,害怕地哇哇大哭,是谢寒时从怀中拿出一个布偶娃娃逗她开心。对她说,小乖不要害怕,以后他都会陪着她做飞机。谢寒时你食言了!食言了!童幼柠起身将旧手机扔到飞机的垃圾桶内,心中默默念了一句,再见了海市,再也不见了谢寒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