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的其他五人都猛地看向了她。
齐远、刘可欣和班主任是惊诧。
白父和刘月是震怒。
像是没发觉自己的话激怒了亲爹和后妈，换了个姿势靠在刘可欣身上，脸上带着欠打的笑，“不过多亏了他当我的人肉护盾，我一点伤都没有受呢~”
这做作欠揍的语气，刘可欣和齐远都惊呆了。
他们还没反应过来，刘月便大步向前抬手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。
啪！
那响亮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响，白父心疼女儿，但怒气占据了上风。
他也觉得白涂该打，可是他下不了手，让刘月打一巴掌白涂也好。
毕竟，她的儿子因为白涂受了无妄之灾。
这一巴掌下去，教训了白涂，给刘月和齐远出了气。
只希望他们只见的矛盾不要再激化了。
白涂被打得有点懵，眼前一瞬间变成了黑暗，后脑勺的伤疼到她想哭，脑袋晕乎乎的，差点腿一软倒下。
好在刘可欣发觉她不对劲，反应迅速地悄悄扶了她一把。
“妈!”齐远整个人都在发抖，难以置信一向温柔的母亲会做出这么失礼粗鲁的举动。
而且打得还是白涂。
明明被连累的人是她才对，为什么她要说那样的话让人舞会？
齐远不懂。
刘月却扭头狠狠地呵斥齐远：
“你别说话！妈妈知道你懂事善良，想要救她却把自己弄得一身伤，这些妈妈都可以原谅，可她千不该万不该在受到帮助之后还这么嘲讽你！我是你的母亲，这种事情我绝对忍不下去！”
“妈妈宁愿你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，也不愿意你因为救这种人而受伤！”
刘月真是在气头上，完全不顾忌白父还在场，想说什么都说出来了。
白父脸色尴尬，却不敢说话。
心疼女儿吗？当然心疼。
心疼妻子吗？自然也是心疼的。
他左右为难，没法关心白涂也没法劝阻。
白涂闭了闭眼，再睁眼眼前还有一点点昏暗，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和几个颜色。
“你凭什么打我？！我又没让你儿子来救我，是他自己没有自知之明！”白涂语气尖酸刻薄，眼中怨恨，破坏了那张精致漂亮的脸。
刘月忍住想要再扇她一巴掌的冲动，磨着后槽牙咬牙切齿地说：“为什么你没有去死！”
声音很小，只有白涂和刘可欣听见了。
刘可欣一惊，刚想说什么却被白涂掐了一下，闭上了嘴。
只是白涂的眼神渐渐变了。
从带着愤怒怨恨，变得淡漠，深不可测。
刘月觉得这样的白涂很陌生，莫名心里有一种诡异的感觉，急忙扭过头。
看着她那眼睛，有一种仿佛心思被看透的感觉，让人窒息。
刘月退回齐远身边，轻轻抱住他，手臂居然在颤抖。
齐远想开口解释，却感受到一道强烈的目光。
抬眼望去，白涂眼中带笑，调皮地朝他挤眉弄眼，在其他人看她的时候又愤恨和埋怨。
班主任在四人中处于十分尴尬的位置，见她们停了下来，咳嗽了一声，“那，白涂同学，你回想一下自己有没有……招惹一些什么人？”
其余几道目光也集中到她身上。
白涂又恢复了那无赖的样子，摊手道：“我怎么知道是谁，我得罪了那么多人，数都数不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