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一个对着还不算大的雪球弹去。只听“轰隆”一声,雪球从中间裂开,然后炸了。希瓦格桑离那颗雪球还是挺远的,大概是普通人肉眼根本看不到的距离。但就是因为距离远,所以靠物理冲击力也能将雪球炸开。要形容一下的话,大概和农村过年时往旱厕里放了挂炮,屎炸的满天飞的样子挺像的。小僧本来就做贼心虚,一声炸响吓得他嗷嗷首叫,刚剥好的荔枝掉到了地上。“啊啊!师父,师父来抓我了?”可能因为冲击比较大,声响惊动了山腰处的墨发少年,那颗荔枝也刚好炸向少年的方向。少年眼神一动,徒手接住了这颗荔枝,从他扭头左右看的动作里,希瓦格桑看出了迷茫。她扬唇,实在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,头向后仰着,枝下摇曳的黑袍裙摆也因为少女的笑变的明媚张扬。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只是没想,这一连串动静实在闹得太大,本在前院禅坐的众僧们闻声,浩浩荡荡的赶来。“你们两个,又在给我制造什么惊喜?”声音还蛮好听的,很像声优里的青叔音。希瓦格桑:完了,我们把师兄惹来了……小僧:完了,希瓦格桑把师父惹来了!希瓦格桑察觉到不对,灵活的从树上一跃,翻出寺外朝山下跑。谁偷吃荔枝了?不知道啊,她不是一早就下山了吗?只是可怜了在树下的小僧,孩子都快被急哭了,站也不是哭也不是,只能转而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希瓦格桑。“怎么办,是院长师父他们过来了……姐姐?”打眼一看,哪还有什么人呢?只剩下一棵没有了荔枝的荔枝树,和捧了一筐荔枝的他……另一边,墨发少年好看的眉眼皱着,看着手里的荔枝发愣。这荔枝哪来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