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高让小秘书坐在赵阳身边，自己则坐在了另外一边。服务生送上了点心水果以及酒水饮料，小秘书很有眼力见的给纪高和赵阳都倒上一杯。两人碰了碰杯，喝了一口。然后纪高用眼神示意小秘书先离开一下。小秘书也是心领神会，借口上洗手间，便离开了包间。赵阳笑着说道：“老纪，今天怎么有兴致约我出来喝酒？而且还弄得神神秘秘的，非得把你秘书给支走。”纪高脸色有些凝重的说道：“老赵，我闯祸了。那个方硕你知道吧？我之前去探他的底，还想拉拢他跟我们一起干。可不小心却把咱们的底透露给他听了。”“没想到他竟然提前下手，将咱们那些广告商给一锅端了！我已经证实过了，这些广告商合作到期之后，就不再续约了！咱们的经济来源算是断了一半了！”赵阳闻言，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。他脸色有些苍白，颤声说道：“老纪，你说的可是真的？”纪高点点头：“不信你自己去查！”赵阳顿时沉默下来，他目光闪烁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包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沉重和压抑。许久之后，赵阳才缓缓开口道：“老纪，你糊涂啊！你着了那小子的道了！现在可好了，咱们利益链断了，再想靠广告赚钱，恐怕难上加难了！”纪高叹了口气：“可不是么！不过老赵啊，做盗版资源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我也算想明白了，国家肯定不会坐视盗版不管，这个行业被严打那是迟早的事情！”赵阳眯起眼睛：“老纪，你想说什么？”“咱们手里握着那么多版权，你还怕挣不到钱？我合计过了，不如咱们放弃盗版这条路，还是和以前一样，做正版推广！”赵阳摇了摇头：“咱们又不是没搞过，最后那叫输的一个惨！要不是洪岩洪老大脑子灵活，给我们想了走盗版这条路，咱们早就饿死了！”纪高脸上露出一抹微笑：“小了，格局小了！做生意可不能只顾眼前！我跟你说，过去咱们搞的那套，策略和路线本身就是错的，咱们应该换一种经营理念！”赵阳闻言，露出了一抹兴趣：“换一种理念？你有什么想法？”纪高于是把方硕说的那套，照搬过来，说给赵阳听。赵阳听完之后，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。因为在线点播，充值会员这种概念，对他来说都太过前卫，会吃惊也不奇怪。惊讶过后，赵阳脸上浮现出一抹疑惑的表情：“老纪，你给我说句实话，这想法是你自己想到的，还是有人给你支招？”纪高坦然的说道：“是方硕，他来找过我，这些都是他给我灌输的概念！”“什么！”赵阳瞪大眼睛，失声说道，“你......你们......你们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了？”纪高露出一抹无奈：“事到如今，我不得不上他的船。因为我的失误，让我们盗版的利润断送了一大半，其他人必定恨我入骨，所以我只能跟着他走了。”“不过讲真，他说的这些，其实我也蛮心动的。能走正道，谁愿意去做违法的买卖？现在咱们只是钻了空子，等到国家想起来了，咱们可就在劫难逃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