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在大魏!必须要有文根!哪怕当一个七品芝麻官,也必须要有文根才坐得住!”“否则,你再叫一次白起!下次必然会吐血而亡!”萧权在水面之下,呼吸都上不来了,特么还下次!不用等下次,现在他就要死了!他还这么年轻!孩子还没有出生!他还没有看见青园身上开放!赌坊那么多钱,还没有花完!“咕噜噜!”“咕噜噜!”潭水冰寒刺骨,萧权快窒息而死!“徒儿,置之死地而后生。”文坤语重心长:“等以后,你在朝廷立足了脚跟,你会感谢为师一番苦心......”说到一半,文坤实在受不了自己如此深沉的样子,一脸看好戏地笑了笑:“算了,不和你废话!你好好一直在寒潭里呆着,偶尔出来呼吸一口气即可!”寒潭刺骨,人在这样的冰水下,一定会出问题!就算不死也会瘫痪,冻成一个废人!一个有文根的废人,比现在更没前途!萧权极力反对,他身在现代,知道冻伤不是开玩笑的!文坤在岸边生起了一堆火,烤得自己暖呼呼,他假装听不见萧权的反对声,望着火焰道:“人老了,比不得年轻人,没有火,骨头都痛。”丫的,萧权一个白眼,能有他现在痛?“师父!你让我上来吧!”萧权冷得想要上岸,文坤拾起一颗石子,“嗖”地一声又把他打了回去!“噗!”萧权重新跌坐在寒潭里,全身已经僵硬,根本无法动弹。“你这个老头子!因材施教懂不懂!循环渐进懂不懂!”萧权气得抗议:“我要是瘫痪!我还怎么当官!”火霹雳啪地烧着,散发出木柴的香气,文坤幽幽一声:“要的就是你瘫痪。”什么?僵硬的萧权,牙齿都在打颤:“你你你你......你来这里,不是为了治我?”文坤轻飘飘一句:“徒儿啊,先死后生。”萧权气得说不出话了,好冷......好冷......冷极了......人死后,就是这种冷吧。一点温度都感受不到,心底无比渴望温暖、有光的地方。萧权望着那个火堆,视线渐渐模糊,又模糊,再模糊......大魏,临近过年,家家户户准备着过年的吃食,糖果、春联,热闹非凡。每每到这个时候,便是知义堂最落寞的时候。公主来大魏多年,每年过年除了除夕入宫参加宫宴,其他过年都是一个人和侍女们过。家家户户都团圆,公主便更加落寞。心里的爱意又被萧权拒绝,她心情更是低落,好几天没有好好吃饭,十分消瘦,显得更加地楚楚动人。一个黄衣侍女急匆匆进来:“公主!不得了!有个关于萧权了不得的消息!”“是什么?”萧权两个字,让公主的精神立马就来了:“快说!”“哼,我就说,他敢拒绝公主,他一定会遭报应的!”侍女傲娇又神秘兮兮地道:“萧权瘫痪了!”“听说,下半个身子不能动了!成了废人一个!”公主“噌”地站起来,大惊失色:“什么时候的事?怎么就突然瘫了?”侍女摇头:“奴婢不知呢,大街上都是这么传的。”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。之前人人都说秦家今年倒大霉,都是萧权这个姑爷惹来的事!现在,终于轮到萧权自己倒霉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