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女孩儿五官精致，侧脸绝美，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美好的事物。可是……这个女人对面的人怎么越看越面熟。不等楚离认出来对面的人，就听见“咔嚓”一声。夜宸拿着手机，对着落地窗里面的女孩儿拍了一张。他目光迷离，看着屏幕里的女人，眼神似乎着了魔。楚离觉得离谱，“夜少，您不至于偷拍一个女孩儿吧，你没那么俗气，是看脸的吧？”夜宸坦然，“楚离，你说的对，男人都是视觉动物，任何人都不能例外。”楚离：“……”你要真是视觉动物，偶尔看看自己的脸也可以啊。好在夜宸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，拿着手机往夜氏大楼的方向走。坐在里面的慕安宁似乎感觉到了什么，侧头看了一眼，什么都没看见。饭吃到一半的时候，服务员过来上餐，是个女孩儿，梳着高马尾，脸上带着标准的笑容。慕安宁的表情顷刻之间裂开，呼吸都屏住了。“宁宁？”傅清溪察觉到了不对劲，叫了一声。慕安宁一点反应都没有，盯着服务员的眼睛里溢满了泪水。傅清溪吓了一跳：“怎么了，怎么说哭就哭？”慕安宁心脏揪疼，她恍惚中想起了那天在医院，她奋力往前冲，细雨里夹着安静愧疚崩溃绝望的轻喃。“姐，对不起。”眼泪瞬间决堤，她惊慌的捂住脸捂住胸腔。已经过去那么久了，可是她对阿静的思念，一点都没有减弱。做梦会看见妹妹，出门逛街会想起妹妹。“宁宁，到底怎么了？”服务员也吓了一跳，一双漂亮的眼睛吓得都瞪圆了：“小姐，你怎么了？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”慕安宁摇头。她和阿静真的好像，出来做服务行业，像是交朋友，笑容热烈一点也不标准。像是一个调皮没有长大的小姑娘。“那你为什么哭啊？”小姑娘很好奇。对面的傅清溪也看着她，慕安宁有些狼狈的擦了泪水，笑着对傅清溪开口：“我是开心的，没想到能进入夜氏。”傅清溪：“……那你的反射弧还挺长的。”这个答案显然不达标，可是慕安宁没有任何另找借口的意思，只是看着服务员，低声问：“你看上去还小。”“是啊，我大二了，马上就要二十岁了。”和阿静的年龄差不多大。慕安宁轻轻一笑，女孩儿挠着头，低声说：“我勤工俭学，可是帮妈妈减轻一点压力。”“挺好的。”她只是笑，一脸惊艳的看着慕安宁：“姐姐，你好美啊，哭起来的样子也这么美。”一句“姐姐”，差点叫的慕安宁心脏baozha。慕安宁再也待不下去，放下叉子，转身从餐厅里跑了出来。傅清溪追了出来，慕安宁站在中心商场门口，眼底的悲伤无论如何都无法掩盖。如果阿静没死，大学差不多要读完了。她三年的时光，被践踏完，是她这个当姐姐的失职。世界上的魔鬼太多，她太小，始终没有办法保护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