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园。慕启山昏昏沉沉几天,意识刚清醒了一点就要找慕安宁。别墅里只有佣人,和苏筱在一起住了三年,看见慕安宁的父亲,能有几个有好脸色的?慕启山到处走,拽到人就问:“小姑娘,你有没有看见宁宁?”“这个疯子,哪里出来的?”佣人一脸不耐烦,她拧着眉心,满脸不高兴:“滚远点,没看见我正忙着吗?”“慕安宁那个女人,你问我我怎么知道?”慕启山不信,她认识宁宁,而且口吻之中,都是对宁宁的厌恶,他问了一圈,别墅里的人都对他态度很不好。“是不是宁宁出了什么事?”“呵,她能出什么事?反而是我们小少爷,人被那个惹事精给害死了,先生还偏袒你那个sharen犯的女儿,要我说,一命赔一命,要么死,要么坐牢,慕安宁这种女人,活着就是祸害人!”“……”慕启山一把拽住佣人,不假辞色:“你胡说什么?你必须得给我女儿道歉!”“你这个老不死的臭东西,你给我松手,你拽疼我了!”佣人和慕启山的争执,招来了更多的人,几个人费劲的把人拉开。慕启山面色通红,眼睛也红:“我女儿呢?你们是不是把宁宁藏起来了?你……”有一个男佣人一气之下,忽然伸手推了慕启山一把:“我们藏慕安宁,她也配?要我说,你女儿肯定是为了钱,不知道又在那个男人的床上,你在锦园里找,找得到吗?”“我们锦园里的人,不论是主人家,还是佣人,亦或者是保镖,个个洁身自好,看不上你那个不知道是几手的好女儿!”几个佣人哄堂大笑。慕启山越想越气,他凑上去,推了男佣一下,“把你的脏嘴给我闭上!你这么羞辱一个女孩儿,你怎么素质那么低?”气氛一触即发,男佣可不怕慕启山一个老头,一抬脚就把人踢倒在地。可是半晌,慕启山没站起来,几个等着看笑话的人都感觉到了不对劲,向慕启山的方向看了过去。他躺在地上,脑袋下面冒出来许多血。有个佣人胆子大,凑上去摸了摸他的鼻息,“还……还有气儿,要不……送医院?”动手的男佣想也不想就拒绝,他说:“不能送医院,送医院我就完了!”“是他自己找慕小姐的时候,摔倒的,跟我可没有关系!”几个佣人面面相觑,达成一致:“对,我们今天没看见他。”其中一个佣人想说什么,被关系好的同事拉住:“走走走,别自找麻烦!”与此同时,医院。陆景深刀伤还没有好,手术也做了一半,危险期没度过,陆蕴仪在这里待了一下,就是为了让他继续手术,陆景深正是不耐烦时,接到了管家的电话。“什么事?”“先生……慕先生出事了。”陆景深一顿,他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:“出什么事了?”“我今天在花园里看见了慕先生的尸体,人已经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