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自己的，而是上次盛远山送的。苏念也懒得计较。舅舅送给她了，就是她的，随便她让给谁。“大哥上午还有事吗？”苏念问，“若是没事，我吃了饭就回去了。好。”两人安静吃饭。姬宜年发现苏念很喜欢那道酸辣藕芽，就让厨房准备一小坛子，给她带回去。饭后，姬宜年打算送她回去。她却又停足。“姬宜年，我们俩……算昨天开始吗？”她问。姬宜年失笑，凑近她几分，吊儿郎当问：“我碰你了没有？别说正经事，我连摸都没有摸。”苏念漆眸幽静得过分。她有些矛盾。提到男女情事，她的态度不是害怕，也不是羞涩，而是厌恶。她似乎对这种事很排斥。——她这点年纪，哪怕和厉鸿信圆房了，也不至于如此。“你得给我一个准话。”苏念似没听到他的玩笑，“姬宜年，你不能不上不下吊着我。我春末遇到你，你不给我，也是吊足了我胃口。”姬宜年道，“现如今你想了，我就得配合？”苏念：“……珠珠儿，我们之间的开始，从我遇到你那天。它没有期限，不会结束，除非我不喜欢你了。”姬宜年道。“你什么时候不喜欢？你可以等。”他笑道，“等我不喜欢的那天，你肯定第一个知道。等到你结婚。”苏念慎重看向他，“可以吗？这是你的期限？是。和苏忆云的未婚夫厮混，已经够下贱了。我不能更堕落。”苏念说。姬宜年微微沉脸。“况且，我有丈夫。我不是黄花大闺女，可以一直这样混下去，我要过自己的日子。”苏念继续说。姬宜年下颌紧绷。他揽住她的腰，让她贴近着他，又吻她的唇。他贪婪汲取她的呼吸，半晌松开：“过什么样的日子，要自己选。珠珠儿，你选错了。”苏念将头偏开。姬宜年送她回家。副官拿了个包袱，里面有三套旗袍、三套老式的夏布衣裙，还有一坛子小菜。另有几样黄金镶嵌红宝石的首饰。苏念很喜欢黄金和宝石，很灼眼、很贵重。她没有推辞。她一回来，松香院就有了主心骨，大家都忙碌起来。程嫂告诉她：“昨日上午，表小姐来了；半下午，三少爷也来了，我们都借口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