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心：怎么可能不紧张！她超怕他误会，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好不好。
江眠眠自己其实没有发现，她急于在慕东霖面前表现的模样，很像在厉靳深面前刷存在感的厉微微。
“那是因为私人原因？”
慕东霖声线轻缓，江眠眠完全没有那种被人刻意打听隐私的反感。
大概是慕东霖形象太伟大正面，又帮过自己的原因。
江眠眠想着，道：“......嗯。”
“嗯。”
慕东霖也轻声应了声，算是知道了，后面的几秒就没再开口。
江眠眠忽然失落，为失去在纵元那么好的平台工作，也为面试时慕东霖鼓励她的那句祝她成功，莫名就有种，自己让他失望了的低落。
要是她能在纵元上班，兴许偶尔还能在总部见到他呢。
“假如再给你一次机会，你会改变主意吗？”
慕东霖蓦地问。
江眠眠一愣，然后猛地抬头。
他该不会是有意再给她一次机会吧？
她没忘记慕东霖说过的，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。
江眠眠毫不犹豫的道：“会！”
“会？”
“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，我绝对不会放弃加入纵元的机会！”
并且，她会想尽一切办法，耍赖也好......绝食抗议也好，让四爷不再反对以及阻止她去！
大约是江眠眠信誓旦旦的，引得手机那端的慕东霖轻笑了声。
又笑？
江眠眠转动眼珠。
也许不苟言笑，是她对他最大的误解。
这不挺爱笑的么！
“这边的事大概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结束，恐怕不能为你亲自办理入职之事。”
慕东霖说。
江眠眠：“......”
江眠眠：“............”
心跳的。
“您的意思是，真的再给我一次机会？”
惊喜砸得太突然，江眠眠不太敢相信的确认。
“欢迎你加入纵元。”
慕东霖声音沉稳而又正式的道。
很有宣布那味儿！
江眠眠欣喜的几乎当场蹦起来，死死忍住了，亮声道：“我一定好好工作，不辜负您给我的这次机会！！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
慕东霖浅声道。
江眠眠恍恍惚惚的，觉得慕东霖走下神坛，平易近人得不可思议。
话到这里，其实就应该结束了。
但慕东霖那边没有挂。
江眠眠自然也不敢挂刚升为自己的电话，且直觉慕东霖像是有话想跟她说。
“谢谢。”
许久，话筒里拂来慕东霖深沉的嗓音。
江眠眠：“......”
怔住！
谢谢？
什么意思？
口误吗？
他原本想说的是......再见？
但没等江眠眠问清楚，话筒里便响起了通话结束的嘟嘟声。
江眠眠：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