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人沙发上，男人抱着女人，下巴压在她肩头。“上过服饰搭配课吗？”他忽然问她。秦颂遥没了桃子皮，总觉得袖口钻风，她都是抱紧自己，听到他的问题，她皱了皱鼻子，扭头斜了他一眼。“上过！”“那你色彩审美还这么差。”秦颂遥：？？？关于美的一切，都是她的专业好吧。他竟然敢质疑她。她转身盯着他，质问：“我色彩审美差？”“差。”她深呼吸，“你说！”她倒要看看，他能鬼扯出什么话来。薄司衍深受后靠，悠悠地睨着她，忽然扫了一眼大沙发上的东西。“红的。”他说。秦颂遥顿了一下。他又将她一身月白色的旗袍打量了一遍，说：“红与白，配起来好看，但你那个红色不够深，难看。”秦颂遥：“……”她翻了个白眼，“穿在里面谁看得见？”“做人要讲究内秀，别马虎。”嘁。内秀。他也好意思说。他自己就是人模狗样，一肚子坏水，闷马蚤怪一个。她大大吸了口气，说：“用不着秀了，现在我也没穿它！”“那是一套吧？”秦颂遥愣了下。一套……当然是啊，上下一套，都是红色。她反应过来，转头瞪大眼睛看他。薄司衍嘴角勾勾，重新搂住她，抬手帮她整了下头发，拇指按在了她唇瓣上，眸色深深，不疾不徐道：“色调得统一，另一件别留着。”秦颂遥这回真不行。她抬脚就要跑。薄司衍偏了下脸，面上一派淡定，单手就把人捞了回来。秦颂遥跟他面对面，坐在他腿上，推着他肩膀求饶：“薄司衍，你够了，说好给我录人物志的。”“在录着。”他手扶着她的腰，另一只手在她大腿上轻拍了一下，“你看，半天了，你一点事儿都没有。”“那是你一直捣乱！”“好了，别动，跪直一点。”他还敢指挥！她羞恼交加，脸上红得要滴血，急了会儿，又跑不开，干脆低头咬他。薄司衍顺势抬了头，让她咬在了唇上。他闷哼一声，手却没停，同时带着她的身体，往后靠去，让她趴在了他怀里。秦颂遥哼唧了两声。完了。桃子梗上的皮也没了。……一刻钟后卧室里沙发上，男人衣冠楚楚。他剥完了桃子。指节分明的手随意地垂在沙发扶手外，灯光下，有盈盈的光。秦颂遥趴在他怀里，四肢战战。薄司衍闭着眼睛，另一只手在她腰上拍了拍，“起来？”秦颂遥咬死他的心都有了，闻声，在他肩头上抬眸，眸中水意莹莹，头发丝有一两根黏在了额头，看着脆弱易碎。“干嘛……”声音都是碎的。男人看了她一眼，眼神往沙发扶手外扫了下。“我来，还是你来？”秦颂遥愣了下。接着，意识到他要往她旗袍上抹，她赶紧爬了起来。“别！”这件她最喜欢了。薄司衍把手给她了。纸巾抽出的声音沙沙的，男人靠在沙发里，享受着工作后的报酬服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