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湛下手极有分寸，就是一点点身热，人清醒得很。秦颂遥听到薄司衍的话，伸出手，用力推了他一下。还帮她。他趁火打劫还差不多。“我吹吹空调就好。”“没用。”他下结论。“那你给我叫医生。”“医生会叫你下楼跑步，增加代谢。”她忍不住抬头，“你挺懂的。”他不语。她也不说话。双方僵持了片刻。秦颂遥爬回了床上，拉开被子躺了进去。室内安静。薄司衍看了她的背影一眼，绕到了床内侧，坐在了她身边。他背对着她，摘了手表，丢在了床头。秦颂遥感觉被子被拉开一点，腿被碰到，她拉下了被子，露出头来。薄司衍往上看了她一眼。这一侧距离台灯远，光线昏暗。光影落在他脸上，却衬得他漆黑眸底微微发亮。“你离家前一晚。”他提到关键词，她就知道他要说什么。那天晚上，她给了他甜头的。薄司衍：“礼尚往来。”她瞪了他一眼。短暂的安静后，有种无言的妥协达成。他伸出手，拉高了她的被子，盖住了她的脸。漆黑下，秦颂遥咬紧了唇。她脑海里闪过他的手，是很漂亮的。他常年卧钢笔，中指上是有薄茧在的。食指没有。“嗯……！”……书房休息室的门尝着，隐有女人轻吟的声音传出，高低不一。许久后，艰难地平息下去。秦颂遥大口地喘着气，手一直攥着被子边沿。视线在黑暗里摸索，有朵朵金花炸开。她脚趾都蜷紧了，可怜兮兮地挤在一起。被子被拉开，空气钻进来。她睁开眼，对上男人的视线。他眸色深深地问她，“舒服了吗？”轰！她浑身的血液直冲大脑，脸色涨红。她所有的经验都来自于他，以前那么多次，一直都是保守党。就算最近跟他说话荤素不忌，到了实战，还是生怯。睡裙之下，空无一物。她腿根电流还没散去，就见他抬起了身，将手放在了她肩头，借着她身上他的衬衫，无所顾忌地擦拭手指。秦颂遥赶紧别过了脸去。他擦完了，没松开她，反而是低头，轻轻吻着她侧脸。秦颂遥刚下去一阵，哪受得了他这么扌寮拨。她扭动身体，推了他一下。“还热吗？”他虚伪地问着。秦颂遥侧身躺着，避他的问题，也避他的视线和行为。不料，他顺势而为，推着她肩膀，将她按了下去，让她趴着了。“薄司衍……”被子被掀开了。他没有任何阻挡地，将她困在了势力范围内，她的后背，贴着他的胸膛。后颈被他轻轻咬了一口。她趴在手臂上，忍着不发出声音。但的确好舒服。她大大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，声音雾蒙蒙的，说：“我忽然想起来。”“想起什么？”他一遍问她，一遍绕到她身前，去解她衬衫的扣子。秦颂遥伸手拦了，没拦住，被他用拇指揉了揉手心，十指相扣间，倒像是她自己解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