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是看在熟人的面子上，给其几分帮助。确实没想到林冉的这位朋友，还真像她所说那样，有几分真本事。“定价是多少？”周煜抬头直接问。“喂，这话不应该是你问的吧？”林冉不满地说道。这男人很抠逼，她担心他在她朋友面前，都将这一特点贯彻到底。周煜视线淡淡撇过去，“那应该谁问，不懂行的？”“等等——”林冉反应过来，“你觉得这幅画还是有价值的？”“勉强入眼！”周煜给出评价。林冉撇撇嘴，“切，什么勉强入眼——要知道，舒舒画出来的东西，那可是连她老师都赞不绝口的。”周煜皱眉，这就是他不喜欢帮熟人拉线办事儿的一点。熟人事情做不好，可以无情拒绝——没什么得罪人不得罪人的。熟人做好的事，杀价不好杀——给高了自己吃亏，给低了熟人不满意。“说个价位吧——”周煜语气稍稍妥协。“还可以再提吗？”容舒声音温软问。“得有个度。”周煜提醒。“那就万吧！”要知道现在的真迹，已经被拍到了千万、上亿。而且当代画家的作品，巅峰之作，都有可能价格炒到上千万。容舒画的是赝品，但她不觉得自己的赝品哪里有瑕疵？可赝品到底不是真的，所以她要的也很低。周煜沉默。林冉小心翼翼看着他，“不行吗？”“那个老板不是说是你朋友吗？你们认识好几年了——”应该很好张口的吧？熟人才更容易宰熟人啊！“不是不行——”周瑜抬起头，温厚又不带丝毫情绪的眸子，直视着林冉：“谈成了，婚房没钱装修。”林冉脸颊蓦地发热，她没想到，他突然爆出这么一句——没钱装修什么意思啊？难不成给容舒的价格提高了，还会影响他的收入？啊不对——林冉猛然记起，他好像前段时间有跟她说过，容舒的画如果入了对方的眼。他也会有提成——嘤唧唧......月光族惯了的林冉，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，为了结婚二两千，也会弯下不屈的腰杆。转身，哭丧着一张脸面对着容舒：“舒舒啊，可不可以降低一点点？”“嗯？冉冉，我觉得你可能有事情瞒着我？”林冉：“......”朋友太精，也是不好玩的。周煜主动离开，将空间留给了她们。然后面对着容舒逼视的目光，林冉老老实实交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