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害怕，这一松手，就是永远。
乔楚用力环搂住他，将头深深埋在他的胸前，粗糙的砂石，不断地摩擦着她暴露在外稚嫩的肌肤，她知道，更多是他替她挡下了。
他们一路往下翻滚，所幸中途撞到一株矮丛，速度减缓许多。
也不知连滚带滑了多久，他们终于在撞上另一株矮丛的时候，停了下来。
周遭瞬间安静许多，唯听见他们大口喘息的声音。
“你还好吗？有哪里受伤没？”左之航活动了下全身，还好四肢都能动，没有大碍。
连番滚动，乔楚有些眩晕，她闭上眼眸，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
左之航紧张地坐起身来，将乔楚扶正，搂在怀中，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，她的手臂，她的腿，还好没有受重伤。
片刻，乔楚缓过神来，开口道，“我没事，只是有点眩晕。你呢，你受伤了吗？有没有哪里流血了？”她在黑暗中，摸索着他的胳膊，抚上他的双腿，刚才都是他在护着她。
“我不要紧。幸好进山之前，我穿的是特制的登山服，防雨耐寒防冻，野外特种材料，轻易刮不破。”左之航调侃了下，声音里透出轻松。
刚才惊险万分，好在他赌对了，带着乔楚跳下陡坡，向死而生，寻到一条生路。
他用力抱紧乔楚，像是拥着失而复得的宝贝，“太好了，终于没事了。我亲眼看着你在夜色酒吧门前消失，你不知道，吓坏我了。”
她安静地靠在他怀里，一动不动。
劫后余生，脑中至今难以平静，有太多话想说，此时却反而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“能站起来吗？”左之航打开手电筒，照了照底下的路，“下面已经是缓坡了，我们可以走下去。”
“我试试。”乔楚伸了伸腿，还好能动，她站起身来，起先有些摇晃，很快也适应了。
左之航稳稳扶住她，大掌包裹住她的手，“我们一直往下走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，底下有个小湖。”
“你知道地形？对了，我至今都不知道这里是哪里？”乔楚疑问道。
“这里是b市的天龙山山脉，我来的时候仔细背过地形图。所以刚才跳下陡坡的时候，也是大概知晓底下有湖泊，应该不是太陡。还好没有记错。不然我们恐怕都没命了。”左之航拉着乔楚的手，用手电筒照着，走在前面探路。
坡势越来越缓，不过却开始荆棘丛生，还是要小心应付。
“还好，刚才坠落的时候，我们没有遇到这样的荆棘丛。否则你那张人神共愤的脸，恐怕要毁了。”乔楚获救，整个人都放松下来，忍不住打趣道。
左之航突然停下脚步。
乔楚来不及反应，惯性令她直直冲入他的怀里。
“怎么，现在觉得我英俊了？”左之航顺势抱住她，好笑地逗弄她。
乔楚羞赧地咬唇，她也真是的，没事开什么玩笑。
她低下头，双颊微微发热。
低头的瞬间，她突然发觉不对劲，自己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被荆棘划开，一直裂开到腹部，露出的腰间似乎有红色灯光一直在闪烁。
左之航手掌覆上她的脸颊，想让她抬头正视自己，他继续逗弄她，“怎么，不好意思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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