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惜攥着拳头极力隐忍,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,冷汗从她的发丝中沁出。“你有病是吗?”她当作他的面骂他。“只许你咬我,我不准了?”“我什么时候咬过你?”她回头盯着他,愤怒的质问。封谂高昂着脖子,白色的衬衫扣子像是一早就松开的。她记得她刚刚出去的时候,他还穿戴整齐,领口还扎着一条黑白条纹的领带呢。“把衬衫撩起来看看。”他微笑着示意她,并松开了挟持着她的一只手。方惜的手有了自由,她可没有那么听话。扬起手就要打他,他的反应神速,翻身而起将坐在他腿上的小女人,直接压在了宽大的沙发里。她的双手被他抓着高举过头顶,此情此景,比刚才还要显得弱势。“你混蛋,放开我......”“嘘。”他俯身凑近她的耳边,小声的说:“小声点,当心把外面的人嚷嚷进来了。我一个大男人倒是无所谓,可你要是这样躺在我的身下......那就不好了。”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她与封谂虽然不是那种关系,可这男人也强吻过她多次,只要他不会做出更过分的事,她还是能容忍下去的。“让你撩起衬衫看看。”他向她强调刚才的话,松开她左手时,还特意叮嘱:“别在不乖了,否则我可不确定,接下来会不会有过分的举动。”“......”她把手放下来,抓着封谂的衬衫领口,往旁边拉扯了一下。什么都没有。她见他不说话,又往另一边用力的撕扯了一下,衬衫下面的一颗扣子被她的力气给绷掉。这男人姣好的上身,几乎被她一览无余。在他左边的胸口,有一处被咬过的痕迹,牙齿印记已经形成了浅浅的疤痕。“好好想想这是怎么来的?”他垂眸目光停留在她白净的脸蛋上。方惜的脑子里,刹那间出现那天在封谂房间里的画面。她原本白净的脸蛋,因此也泛起了羞涩的红晕。身上沁出来的虚汗,已经从额头上清晰的表露了出来。那不是她的本意,是龙潜草余毒未清产生的后遗症。“想起来了吗?”“不知道。”她没好气的回复,还推了一下他的身体。“那是需要我帮你回忆了......”封谂说话间,故意俯身试图要亲吻她的举动。“封谂!”她大声的说教他。“要不是我救了你,你现在还有命在这里跟我说话吗?你最好对我客气一点,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。”“既然是我的救命恩人,那我是不是应该报答你?”对于她的怒吼,他倒是一点都不生气。“我以身相许如何......唔......”他再一次做出想吻她的举动,方惜赶紧用手捂着他的嘴巴。“你可是封谂,蓉城的商界之王,怎么就成无赖了呢?你的脸呢?不要了吗?”她气得把他的脸都捏变了形。“妈咪,你是在叫我......”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