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爷爷午睡一觉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付云烟附和宋慈韵的话。“太爷爷最疼爱的人是苗苗,苗苗才是太爷爷的亲曾孙女儿,是我们封家唯一的女性子孙。封开叶这一次做得实在是过分,太爷爷没打算偏袒她。可是......你太奶奶在世的时候,确实是留下了遗言,太爷爷对不起苗苗......”封年把苗苗当成宝贝一样呵护着。如果老太太还活着,他可能会与她争执一番,要给苗苗一个公道。可她已经不在了,她也看不见封家还能生育出女孩子孙的这一天。“她要是活着,她肯定会和太爷爷一样爱苗苗,不会放纵着别人伤害你的。”“嗯,苗苗都知道,太爷爷别难过。我不怪太爷爷,我们不违背太奶奶的遗言就是了。”苗苗贴心的为封年擦拭脸上的泪水。当封年被宋慈韵他们搀扶上楼后,苗苗才把自己脸上的泪水擦拭掉。小丫头那张脸刹那间就恢复了平静,不在继续伤心。对付封开叶这种人,眼泪只能是最弱的方式,她得用更好的武器来维护自己。她从沙发上蹭下去,却看到了一直盯着她的墨澜。“咦......”她瞪大眸子凑近墨澜。“墨澜,你......哭了吗?”“......”墨澜眨巴了一下眼睛,随即闭上双眼。“你们欺负墨澜了?”苗苗询问念重他们。两个小家伙一致摇头。“那她怎么......”哭了?念重指了指苗苗,仿佛在说还不是因为你。“墨澜,你是不是因为我难过,所以你才会跟着我一起难过呀?”苗苗坐在墨澜身边,温柔的抱着她的身体。“你别难过,我都不难过了。”“我师祖没有七情六欲,怎么可能会为了你难过呀。”道活一本正经的说道。“她是在打坐呢。”“是啊,你有点自作多情哟。”道生接着道活的话说道。“......”苗苗看着念重。真的是他们讲的那样吗?墨澜突然起身,直径往那边的洗手间走去。随手关门,下意识的盯着镜子里的身上。戴着面具的她,一片黑乎乎的,完全不能明确她是不是在哭。小丫头揭开脸上的面具,当第二个取下来后,她的脸才露出来。她好像是哭了,脸上的锅灰,从眼睛到下巴的地方都变得干净了许多。那是泪水稀释了黑色的锅灰吧?她抬起手来,轻抚着自己的脸颊,手指上还残留着泪痕。漆黑的眸子,淡漠的盯着自己手指上的泪,大脑里出现了一幕画面。那是刚才封忆琪和封年坐在沙发上,祖孙二人抱头痛哭,相互安慰的情景。“墨澜,你好了没有?”苗苗来洗手间敲门,念重他们说墨澜不可能会落泪,她也觉得不会。毕竟像墨澜那么酷酷的人,怎么会轻易落泪呢?还有墨澜又没有受到伤害,她有什么好哭的?墨澜盯了一眼洗手间门口,犹豫了一下,准备把面具戴上。可镜子里的她,眸子里依旧泛着泪水,不仅如此,连同她的心脏也有点不太舒服。“墨澜,你怎么了嘛......快开门......你是不是不舒服呀......”苗苗一再敲打着门板。墨澜听着苗苗的声音,胸口更加的不适,而且连同头都有些晕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