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说了我不认识什么崔成志！”我大伯父仍旧嘴硬，“鬼知道他们是不是收了谁的钱来陷害我！”
袁超眉心微皱，说：“他们这群人是不是事先就说好了，无论谁被抓都不能供出其他人？”
“我觉得很有可能。”我下意识地接过他的话，“不然就我大伯那个胆子，早就吓得什么都招了。”
我这话刚说完，又感觉到室内的温度降下去了一些。
姜州拖着他的椅子换了个位置，硬生生地插到了我和袁超的中间，把我挤到了旁边。
“干嘛啊你？”我略微感到不满。
姜州认真地盯着显示屏，抽空回了我一句：“视角不好，看不清楚。”
显示屏总共就那么大，也就正前方的两个人视角稍微好一些，但旁边也不存在“看不清楚”的这种情况。
起码我被他挤走以后，审讯室里的三个人还是看得清清楚楚的。
姜州这人，要么是视力不好，要么是纯粹的矫情。
总之就是——难伺候得紧。
时间宝贵，我懒得与他争辩，安然在新的位置坐好。
我大伯父死咬着不松口，因为证据确实不足，陈队也拿他没有办法。
于是这边也陷入了僵持的局面。
恰好在这个时候，瞿耀带着我妈赶到。
我妈跟在瞿耀身后，脸色很不好，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我忙拉住她的手，问：“妈，您怎么了？”
我妈摆摆手，硬挤出一个笑来，说：“没怎么。”
有警察过来带我妈去指认犯人，我在外面等她。
原本这个过程不用耗费什么时间，进去认完人立刻就能出来，偏偏我妈在里头耽搁了好一阵。
这样的反常让我不由跟着紧张起来。
跟我一起过来的姜州面色也有些凝重，眉头紧锁地盯着门的方向。
过了好久，那间房的门才打开，警察和我妈一起出来。
我妈低着头，像做错了事一样，一脸的心虚。
警察的脸色则十分难看。
我有许多的问题想问他，“警察同志……”可我刚开口，他就做了一个“打住”的手势。
“你们先等一下，待会儿会有其他人过来给受害者录口供，我现在要去找陈队汇报情况。”
他说完就走了，脚步有些匆忙。
看来在指认犯人的过程中，确实出了点意外。
我问我妈：“您认出bangjia您的那些人了吗？”
我妈跟没听见我说话一样，紧闭着嘴，一声不吭。
我有点慌，看向姜州，他也正看向我。
我向他求助，他则给了我一个安抚的眼神。
“我们去别的地方等吧。”
姜州把我们带到了最开始的那间审讯室，瞿耀和言良都在那里。
见到我们，他们俩的第一句话也都是：“认出来了吗？”
我妈依然不答。
他俩有些懵，都不解地看我和姜州。
姜州摆摆手，示意他们不要再问。
“阿姨，您坐。”他就近拉了把椅子过来，都到了眼前我妈还没有反应，一直痴痴地望着地面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要不是她回来以后正常得跟以前没什么两样，我甚至都要以为她在这次bangjia案中受了刺激，老年痴呆又加重了。
“妈！”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，好不容易唤回了她的神智。，_