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,舒瑞洸这才敢正经抬起头正视苏婉韵。却在下一秒看到阴沉着脸的陈易。脑子还在琢磨,苏婉韵身旁这男人,只是瞧着便感觉不怒自威,会是什么人?难不成,又是一个保镖?当!突然,清脆的声响传来,陈易手里的麻将牌,猛的撞在桌子上。让房间里的所有人,都为之一震。“听说,你觉得我们已经是过街的老鼠,人人喊打了?”“还听说,你想让若楠在这上京的娱乐圈里,混不下去,甚至勒令让她们滚出上京,永远不要让你们看见?”“更说我已经罩不了任何人了?”“是这样吗?”陈易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落下,都好像大山一样,重重压在他们头顶。起初,他们还纳闷,怎么一个保镖敢在这时候插口。但听到最后一句,却心中如惊涛骇浪般,三个人的脸色瞬间变的煞白无比。“您......您是......北境王!”猜到陈易的身份,三人双腿齐齐软了下来,直接跪倒在地。全身不住的颤抖着,仿佛到了死期一般。“刚才的话,是不是你们说的?”陈易淡淡问道:“你们还真是,好大的胆子!”最后这五个字,更是突然加重。那三人吓得根本顾不得其他,连连磕头,嘴里不住求饶。“北境王饶命,都是我们瞎了眼,误信谣言。”“求北境王大发慈悲,饶了我们这一次吧。”三人真是磕头如捣蒜,唯恐有一点怠慢,小命就得交代出去。虽然北境王现在名声很好,但他们丝毫不怀疑真惹怒了这位大人物,自己的下场会是什么。“陈易,要不还是算了吧。”苏婉韵见到这场面,于心不忍。苏若楠不想罢休,本要开口,却被苏婉韵瞪了回去。“这就结束了?”陈易扫了眼那三人:“这种小人,我觉得有必要再好好整治一下。”“算了,真没必要了。”苏婉韵摇头。既然妻子都这么说,陈易自然也不会在坚持下去。“你们很走运,我妻子给你们说情。”听到陈易的话,那三人又赶忙朝着苏婉韵磕头道谢。“既然你们不想再看见我们。”“那明天,你们就全部离开上京好了,这辈子都不许再回来。”“危城,今后如果在上京看到他们的身影,该怎么做你心里清楚。”危城立即躬身应答。“是,属下明白。”“这战统司的牢房,可是空了一大半。”三人又是一个寒颤,却什么都不敢说。“还有。”陈易站起身:“既然都得走了,你们的公司就别留着了。”“学林,去跟他们谈谈书语传媒的收购价,买下来。”“对了,还有你,梁仲金是吧?”“你那个品牌活动,没必要举办了,你的品牌也黄了!”说完,拂袖离开。苏婉韵和苏若楠,则跟在后面。屋子里,三人好像被抽干力气似得,瘫坐在地上。全部都是生不如死的模样,痛苦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