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砚的心情并没有比季烟火平静多少。他一直坚信,他和季烟火一定会有孩子的。但没想到,幸福来的如此突然。开着车子的他,脸上都是愉悦的光泽。他在想着,路过花店的时候,给季烟火买一束她喜欢的花。眼神不由的往路两旁的商店看去。这时,一辆失了控的卡车,疯狂的穿过街道,无视红绿灯,冲着任砚的车就开了过来。他刚要打方向,来躲避这一切,不巧的是,旁边一辆正在过路口的车子,挡住他的去路。卡车疾速的,撞向了他的保时捷卡宴。车子在马路上翻滚了几下后,又被后面的车子顶了一下,整个车子被冲击力,甩到了路灯杆子,瞬间车子被拦腰折叠。很快,车里的血流了出来。在家里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任砚的季烟火,心突然慌了起来。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。心好像要跳出一般的。她心神不宁的给任砚打了个电话。没人接听。再打还是没人接听。在她准备给李灿打个电话,问一下情况的时候,李灿的电话打了过来。“喂,李特助。”“太太,不好了,任总出事了,现在在医院里,你赶紧来吧。”出事了?她的心猛的紧缩。就像上次李灿给她打电话时的一样的。任砚是不是有生命危险了?容不得她多想,踉跄着,拿了包,她就出了门。开车往医院的路上,她的手都颤的。怎么会这样呢?他就在江城呆着啊,没有去别的地方,怎么会......车祸吗?是不出车祸了?她没有问李灿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,如果在江城,最有可能的就是车祸。开车向来慢的季烟火,在此时,脚下的油门却重重的踩了下去。车子开进医院。李灿在门口等着她。还未等她开口,他便把情况跟她交待了一番。“连环车祸,任总被送到医院的时候,已经陷入了昏迷,刚刚医生说,肝脏破裂,可能得换肝。”季烟火脚下一软,被李灿扶住,“太太,你要坚强啊。”“别,别的地方呢?我是说他别的脏器,头部,胳膊腿的,还有没有受伤的地方?”她已经紧张到唇齿打颤。他这一路来经历了太多的伤害,为什么老天爷还要伤他?李灿只听医生说了这么一嘴,“别的地方还没有说,应该最严重的就是肝了吧。”“我去问问医生。”季烟火找到了急救室。医生还在里面抢救,有护士进进出出的。季烟火抓住一个护士,“请问一下,里面的病人,情况怎么样?”“不是跟你们说要换肝吗?赶紧准备一下吧。”准备?怎么准备?“护士,你们医院没有肝源吗?”“医院里没的肝源,你们商量,家属什么的,有没有捐肝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