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接过男人手里的袋子，去了厨房。房间不算很大，一室一厅一厨一卫。小小的，只够一个人生活。听说这房子是她公司里帮着租的，不用季烟火自己花钱。国外相较于国内来说，没那么热闹。从楼上往下望去，也看不到几个人。季烟火从厨房里出来，她走到饮水机前面，倒了杯水。放到了茶几上，“喝点水吧。”他回头，看了她一眼。她并未抬眸，而是转身去了厨房。厨房不算大，够一个人在里面忙活。他端起水杯，喝了一口，“需要我帮忙吗？”“不用。”她没打算做太复杂的菜。两个人，也吃不太多。一个青菜炒虾仁，一个紫菜蛋花汤，还一份手切的牛肉。很简单。她盛了米饭，给了任砚一碗。“简单吃点吧，我这里东西不多。”“够了。”他帮忙拿了筷子。两个人明明很熟悉，却好像又陌生的厉害。她低头着吃饭，几乎没有声音。任砚偶尔会给她夹菜，她也不说话。“最近身体......还好吧。”他动唇问。季烟火嗯了一声，“有坚持吃医生开的药，也会去打针。”“学习累吗？”“还好。”“那就好。”公事公办的问完后，季烟火也吃的差不多了。他帮着她收拾了碗筷。“我来洗吧。”他说。季烟火微愣了一下，“不，不用了。”“你平时一个人怎么吃饭？”“随便吃点，有时候在学校里吃食堂。”“还是得吃点好的。”他看向她的侧脸，“钱够用吗？”“花不了多少钱，而且公司每个月都会有补助，工资也开，够用。”他手在口袋里握着银行卡，微顿了一下，不知道是该拿出来，还是不拿出来。最终，他放弃了。洗完碗后，季烟火洗了水果，放到了客厅的茶几上。然后，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。电视上放的都是国外的肥皂剧，有法语的也有英文的。季烟火挑了个华人电视台，里面在放一部国产爱情片。她和任砚并排坐着，距离不近也不远。场面已经不用能尴尬来形容。任砚的注意力，一半在电视上，一半在季烟火的身上。“我这次来出差，大概三天左右。”他自报家门的说。季烟火哦了一声。他又说，“如果你方便的话，这三天，我住你这儿？”季烟火看了任砚一眼。他跑到这儿来，不就是为了干那事的，住在这儿，她也没什么好惊讶的。“嗯。”他想说些什么，缓和一些当前的气氛，但，又不知道说什么好。他把屁股往季烟火的身旁，挪了挪。她看了他一眼。他又装作不经意的，把胳膊搭在了沙发背上。然后，轻轻的，准备落到了季烟火的肩上。季烟火不知道是故意的，还是巧了，起身去了洗手间。任砚闭了闭眼。他怎么变成这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