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剧烈的呼吸声，几乎要将在场所有人的呼吸声都压下来。
因为声音实在是太大了，就像是得哮喘的病人濒临死亡时的模样。
剧烈的呼吸，呼吸，什么都想不起来，只想着呼吸。
而那种剧烈的咳嗽声，又夹杂着呼吸声，几乎想要将肺都咳出来。
喉咙疼，很疼，非常疼，疼的要命，却还是要呼吸。
就像被拿到陆地上的鱼，再回到水里一样，那种感觉，真是永生难忘。
华紫菀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，就看着她像一条死狗一样，趴在地上，眼底不带有一丝的情绪，“于美美，现在承认了吗？还是说，你依然想要辩解说这不是你做的？”
耳边嗡嗡的声音，脑海里一片空白，但是华紫菀的声音，却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朵里。
谁？
是谁在说话？
是谁？
于美美缓了半晌，才想起来说这话的声音是……华紫菀！
刚才所有的事情，全部回归到她的脑海里，她的手浑身颤抖着，恐惧至极。
这件事情，不能承认！
死都不能承认！
“不！不是我做的，真的不是……”她惊恐地开口。
然而，话还没说完，她就猛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“啊——”
华紫菀冷冷地看着，嘴角微微扬起，脚下依旧狠狠地摩搓着。
在她的脚下，有一只手，已经鲜血淋漓。
于美美疼的浑身都在颤抖着，想要从华紫菀的脚下抽回那只手，结果却发现根本撼动不了分毫。
“还不承认吗？于美美，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华紫菀面无表情的开口，低头看着她，猩红的眼里闪烁着浓烈的杀意。
于美美吓的一个哆嗦，对上华紫菀的眼睛，她疼到受不了的开口，“我承认。是我，是我！是我找人撞了苏木。放了我，放了我，我不是有意的，不是有意的……”
她一遍一遍地重复着一句话，心中的恐惧早已无以复加，想到华紫菀的手段，她甚至都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。
她不该招惹华紫菀的。
不该的。
华紫菀就是个恶魔，她怎么会去招惹恶魔呢？
听到于美美承认，华紫菀眼底的狠意再也无法掩饰，眯了眯眼，脚下狠狠地一拧。
只听到一声“咯吱”的声响，然后伴随着一声痛到极致的惨叫。
“啊——”
华紫菀面无表情地松开了脚，于美美看着自己充满鲜血和伤疤、甚至已经被扭曲折断的手，捂着手像是发了疯似的大叫着，“我的手！我的手！我的……”
在场的其他人只感觉寒毛竖起，看着于美美的惨状，只感觉一股冰冷的气息，从头部传入四肢八骸，如同堕入冰窖一般。
虽然于美美做的事情，是应该受到惩罚，但是这种惩罚……
有一些刚才看不起华紫菀的女生，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。
还好她们只是嫉妒华紫菀，却没想做其他的事情。
不然，她们的下场，应该也会和于美美差不多，甚至更惨。
夏博睿和唐礼看着这和平日里完全不同的华紫菀，眼底闪烁着复杂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