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麻醉，缓解痛苦用的。”他只能这样解释。
顾千语点了点头，没有怀疑他。
缘生看着他们在那些漩涡中吃力的飘动着，眼神微微眯起，看不懂他的表情究竟是在惋惜，还是在愤恨。
“那小子自作聪明想阴我们，不过没关系。”说完，秦无间便带着顾千语来到了那缘生面前。
缘生愣住了。
他明明让他们俩中了那样的东西，按理说早就已经行动不便了，是怎么做到瞬息之间突然来到他面前的？！
秦无间忽的抓住他的喉咙，冷冷的将他提起。
“你……你哪来的力气？！”缘生不可置信的望着他。
秦无间没有回答他的话，他狠狠捏紧了他的喉咙，眼中饱含着杀意。
他能封住自己的身体内的病毒，让它们无法继续扩散下去，以及受伤的器官，等到干完事之后再去好好治疗，这这就是将一系异能修炼到极致的好处。
但也并不是每个冰系异能者都和他一样，能够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行动自如，要真问为什么的话，那就只有一个理由——他很强。
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手边的顾千语一眼，发现她有些无力了，几乎要被旁边那些漩涡卷进去，再这样下去她会受不了，必须得赶紧破了这些漩涡。
“这些漩涡也是幻术吗？”他问。
缘生吃力的摇着头，“不是……”
随后，他继续说道：“这是几重惩罚里，最厉害的……一重……你们是逃不掉的……它们会变得越来越多，越来越大，直到将你们搅碎为之。”
“那你自己呢？”秦无间问。
“我……也是必死的，但我身上有琉璃镜，不管死多少次都会从镜中重生。”缘生一脸痛苦的说着。
他已经习惯了。
每次水神要惩罚一个人的时候，他都会当个见证者，每次都死，每次都重塑肉身，他就是这么方便，水神才会将他这样区区一个凡人留在身边。
秦无间皱起眉头，觉得此刻情况越来越不对劲。
“那这城呢？”他指了指身后的鬼城。
这些漩涡也迟早会把这座城摧毁。
缘生却冷笑一声，“它是不可能被摧毁的，因为……这……是被主人他庇护着的。”
他快窒息而死了。
秦无间松了一下手，冷声命令道：“给我多说一些。”
“早在上千年前，这座城就有祭水神的传统，城主和水神达成合作，他庇护他们，他们就每年送一个细皮嫩肉、年轻漂亮的女人给水神……就算千百年后，这座城已经死了，水神也会护着这个遗迹，不让它被摧毁。”
这话听得顾千语满脸问号，瞬间就来了精神，“这能被称为水神？！怎么跟妖怪一样。”
“用每年一个人的性命，来换取整座城的安危……这也是很正常的吧。”缘生一脸坦然的说着。
“你做这水神走狗做久了，真是脑子都生锈了。”顾千语冷声骂道。
据她所知，这条江每年都还是有新的命案，掉下去的人再也回不来，说什么被“神女”拿去做仆人了，实际上一定是这个水神搞的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