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章心情真复杂所有人皆一愣，停下脚步，闻声转眸，只见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，佝偻着身子，颤颤巍巍地出现在门口。他那双浑浊的眸子，有些诧异又茫然地看着门外的人。他满头银丝，衣裳也有些破旧，脚上的拖鞋都缝着补丁。佟桦突然好高兴，她转眸看向婆婆，有人在就好！尽管年纪上，有点对不上。韩云芝往前迈开步伐，她来到老人面前，一脸温善地询问，“老人家，您好，想请问一下您......这是张高的家吗？”张高......这个名字，明显令老人愣了一下。他反应明显迟钝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点了点头。婆媳俩对视一眼，皆万分高兴！看到希望了！“那我们......方便进去坐坐吗？”韩云芝始终面带笑意，她客气有礼，“我是高哥的老朋友，不然也不知道他的住址。”老人看了看她，又看看外头的人，想着自己家徒四壁，也没什么好被骗的，家里冷清久了，来来客人也好，有点人间烟火气。于是，他没什么防备地打开了房门，拄着拐杖转身，往里迈开步伐。佟桦随韩云芝一起，走进了这间破败的小楼房，小龙和小虎则跟着司机一起，在外头候着。佟桦很聪明，已经猜到了这位老人，应该是张高的父亲，因为他满脸皱纹，看上去得有多岁。正当她打算询问张高的下落时，她一眼就看到了墙壁上挂着的一张黑白照。照片前的案几上，还上着三柱香。佟桦懵了，照片跟牧尘拍的照片里，那张寸照上的人一模一样。她脑袋嗡嗡作响，来晚了一步？？韩云芝也正准备开口，目光无意间落在照片上，她脸上的笑容僵住，一颗心凉了。见两个进来的女客人，目光都落在墙壁的照片上，拄拐杖的老人一脸忧伤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，“高子走了十多天了，肺癌晚期。”“......”韩云芝和佟桦的心里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。首先，感慨时光无情，其次，线索断了。佟桦往前两步，怀着一种复杂的心情，她来到张高的遗像前，恭敬地三鞠躬。韩云芝也上前两步，朝着遗像鞠躬。张家老父亲老泪纵横，这个家很穷，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，看来张高生病，也花了家里不少钱。佟桦和韩云芝坐在离去的车子里，大家一路沉默着，气氛有些哀凉。直到回了城，车子快抵达陆家老宅，佟桦才转眸看向失神的中年女人，“妈，我想见见爸爸当年的主治医生。”这是另一道线索。韩云芝闻声转眸，她迎上儿媳妇视线，回了回神。“他也离职了。”女孩儿对她说，“我觉得这事挺蹊跷，一个主治医生，正高级别，上有老下有小的年纪，在科室里早就万人之上，如果不是不得已的原因，是不可能离职的。”她缜密的心思，令韩云芝由衷地佩服。牵起儿媳妇的手，语重心长地对她说，“桦桦，我跟你一起去？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，妈妈都愿意陪在你身边。”听了这话，佟桦觉得很感动，“我还没有找到主治医生的下落，只知道一个名字，他叫李威。”“把相关信息给我。”韩云芝眼神肯定，“我让人去查，有消息了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