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教授拧着眉，满脸隐忍。乔千柠非常清楚，古教授这可能是人生中第一次主动出来交际，而原因仅是因为同情她的遭遇……她怎能辜负了古教授呢？“我替老师喝。”乔千柠站起来，仰头喝掉杯中酒，又拿过古教授的那杯，一口喝光。“刚刚展公子说了，我一定可以进第一中医，要说话算话。”她不轻不重地放下酒杯，转头看向展熠。展熠靠在椅背上，手从她的胳膊往下滑，停到了她的腰间，突然嘴角一勾，打了个响指。“就这么定了！老李，这个人我交给你了，帮我好好看着。”李院长弯着眼睛点头笑，“没问题，明天就让人事办入职手续。科室自己挑。”古教授拧着眉，难过地看着乔千柠。乔千柠朝古教授笑了笑，拿着包站起来，“那就不打扰大家了，明天我去医院办手续。”“坐下。”展熠一把抓住乔千柠的手腕，用力往下拽。乔千柠直接跌坐到了他的腿上。“千柠！”古教授猛地站了起来，脸胀得通红。乔千柠一手摁住展熠的胳膊，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：“别这样，多不好看。”“你好看就行了。”展熠扶住她的腰，脑袋往前倾，想亲乔千柠的脸。“展熠啊，”乔千柠推开展熠，冷静地站了起来，朝他笑了笑，“名字挺好听的。”满屋子的人都看着乔千柠，显然被她的话给惊到了。“古教授，我们回去吧。”乔千柠扶住古教授的胳膊，朝她笑了笑。古教授犹豫了一下，扭头看向李院长。“展熠一言九鼎，会算数的。”乔千柠没回头，扶着古教授走出水榭。门刚关上，乔千柠腿一软，差点没摔在地上。两杯白酒下肚，不是那么舒服的事。她头晕得厉害。师徒二人出了酒店，到了停车场，在一大片豪车中找到了自己的小电动车。“千柠啊，不然……咱们就不进第一中医了……哎，现在的人啊……”古教授扭头看了看酒店里的光，懊恼地说道。“当然要进，古老师，这是我的梦。一根银针扎涌泉，安静地发大财……我的梦想不是救死扶伤，我没那么伟大，我想治的人永远不会活过来了。所以……我只是想……凭自己的手挣钱。有了第一中医的资历……多好啊。”乔千柠抱紧古教授的胳膊，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，看着桥下流水，低喃道：“我能不能叫你一声妈妈？我想妈妈……”古教授搂住她的腰，轻轻地叹了口气。“千柠啊，老师没本事，只能帮到这里，以后要靠自己了。咱们努力，会好起来的。”“好……”乔千柠点头，用力抱住了古教授的腰。“你住哪儿呀？”古教授骑着小电动车，温和地问她。乔千柠报了地址，闭着眼睛，脸紧贴在古教授的背上。不知道为什么，她这个时候特别地想念君寒澈。不应该啊，她怎么会想他呢？两个人这么多年来说过的话加起来也不超过一百句吧？难道是因为女人真的对自己生命里的第一个男人格外看重。又或者是因为醉了，所以才会变得莫名其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