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章脸被打肿厉夜廷方才看匹诺曹的空中花园，脑子里确实想过会不会是乔唯一，然而那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，他甚至觉得自己疯了，才会什么马甲都往乔唯一身上套。照目前情况看来，他没疯。是乔唯一对他隐瞒的太多。“那你倒是让匹诺曹出来，让他指认，说就是我抄的。”苏如烟没看出苗头不对，振振有词地回道。她就是了解匹诺曹此人太低调，什么都不争不抢，从来不出席任何活动，所以她就算准了这一点。“我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。”许非凡啧啧感叹。乔唯一身旁都是些什么妖魔鬼怪？怎么这些女人一个赛一个的不要脸？俗话说得好，求锤得锤。今天只怕苏如烟这脸，要被打肿。许非凡又朝乔唯一的方向看了几眼，乔唯一只是面色淡然，默不作声站在厉夜廷身旁，看热闹的样子。两人对视了眼，许非凡看出乔唯一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透露身份。但是，他也绝不可能让乔唯一在这件事上受了委屈。他暗忖了几秒，转身走到一旁工作人员跟前，拿过遥控，用前面联网投屏设备，直接上网搜索匹诺曹历年作品。他是乔唯一的脑残粉，所以轻易便找到了她那组获奖设计图。“各位仔细看看，这就是匹诺曹去年获得国际大奖的设计图。”所有人的视线，都落在了巨大的投屏上。他们回头对比了下苏如烟的作品，发现两人都是用了金属感的外壳，从建筑外部不同角度看，是不同的建筑风格。区别在于，匹诺曹的设计更流畅，有三个面的观感，而苏如烟的只能做到两种不同的风格。苏如烟脸色有些发白。她没想到，会被一下子揭穿。“我......我是灵光一闪，没想到和这个设计撞上了。”苏如烟见周围的人看着她，神色各异，随即硬着头皮强行辩解道。“展会审核就如此松怠？”许非凡微微扬着眉头，望向厉夜廷和这次的主办方，“这些东西展览完，都是要搬到国家艺术馆里去的。”“若是被国际友人看到，该有多丢脸？”厉夜廷其实早就看出这个作品有抄袭的嫌疑，若不是苏如烟太过于得意，自己现身在展会炫耀，也不会被人当场揭穿露丑。“撤掉它。”他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这种无用功上，直接朝身后主办方沉声道。身旁，乔唯一面色淡淡，盯着苏如烟，看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。这件事不用她宣传，今天在场亲眼所见的这些圈内人，往后自是瞧不起苏如烟，不可能和她有合作。真是可惜，苏如烟的第二职业，恰好又毁在了她手上。苏如烟见厉夜廷说话间，一眼都没看自己，一点儿都不愿听她解释，失望到了极点的样子，忽然，朝那些靠近打算拆东西的工作人员大声制止道：“等等！”“原本我不想多说，但是你们难道不知道，匹诺曹的作品才是抄袭来的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