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宝鸾想了一下，摇了摇头，“算了，刚才我一路走过来，能看见的人都已经看到了，懒得去遮。”
再说了，这么多这么红的痕迹，怎么遮？除了穿高领之外没有其他的办法吧？
唐初露挑了挑眉，喝了一口水，“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听到了关肃的声音，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”
蒋宝鸾冷哼了一声，“女人啊，招惹谁都不要去招惹童子鸡。”
“噗——”
旁边喝水的邵朗忍不住全喷了出来，呛得直咳嗽，“咳咳……咳……”
他知道蒋宝鸾一向作风开放，却没有想到这么开放。
坐在他身边的蒋宝鸾转过头，嫌弃地看着他。
邵朗连忙扯了几张纸巾擦了擦嘴，将桌子收拾了一下，不好意思地说道：“抱歉，没忍住。”
蒋宝鸾不咸不淡地“哦”了一声，“看你反应这么大，我以为你也是童子鸡呢。”
邵朗的脸憋得通红，连忙摇头，“不……不是。”
他又咳了几声，连忙用纸按住自己的嘴角，求救一般看向对面置身事外风光霁月的陆寒时，“老陆，点好了没啊？”
陆寒时没理会他，将菜单递给了旁边的服务员。
蒋宝鸾也没说话，拿起水杯喝了一口，嘴角勾着一抹讽刺的笑。
她分辨得出来旁边的男人是什么样的情绪，大概是惊讶，讽刺又或者鄙夷，只是碍于她的面子不好表露出来。
她看到过太多那样的男人，仅仅因为她外表表现出来的那样，就将她贴上各种各样的标签，觉得她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人。
不是连关肃也这样吗？
之前连看她一眼都不耐烦，说出嫌她脏这种伤人自尊的话，结果睡了之后知道她什么经验都没有，现在倒是眼巴巴地倒贴上来。
她挑了挑眉，将水杯放在了桌上，“露露，你这顿饭是不是欠得太久了？”
唐初露笑了笑，“请你吃就不错了，还挑三拣四的。”
蒋宝鸾没说话，随手在茶盘上将装饰的花拿了下来往她头上扔。
结果还没扔到地方，忽然生出一只修长好看的手抓住了那朵花。
陆寒时的手指骨节分明，比杂志里的手模还要好看。
他将花随手扔在桌上的垃圾桶里，淡淡地扫了蒋宝鸾一眼。
平淡无奇的一眼，但蒋宝鸾莫名就是从他的眼神里面看出了一点警告的意味。
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头，有些受不了地说：“有必要这么虐狗吗？只是扔一朵花而已，你还怕我伤到你老婆？”
陆寒时拿过唐初露面前的餐具，用消毒巾擦着，头也没抬，“不知道你扔的是花，下意识的举动。”
唐初露笑得眉眼弯弯，“谢谢，你真好。”
对面的蒋宝鸾忍不住抖了抖，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，打算喝口水降一降嘴里的酸味。
她刚拿起杯子，忽然从玻璃上看到一个倒影，穿着一身西装的男人从身后缓缓朝这边走来。
他单手插兜，脚上踩着一双手工定制的高级皮鞋，步伐不疾不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