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庆耀何尝不知道这些？他自己以前就是这样做的。孙庆耀说道：“李老板，可能你还不是很清楚，实际上，那些小比赛，根本就是骗人的，就算赢了，也没有什么影响力，真正有影响力的比赛，就那么几个。”“更何况，那些小奖，很多都是内定的，或者你送个红包，人家就给你一个奖项，等于是买的。”李翔毫不在意：“这无所谓嘛，如果你能花钱买全世界广告设计类最厉害的奖，只要价钱合适，也是可以的。”孙庆耀顿时愣住了，好一会才反应过来：“李老板，买来的奖项有什么意义呢？”李翔反问：“你之前说多拿奖可以帮我们拿到更多的订单，这个奖是买的还是凭的有意义吗？只要客户相信就好，只要我们能做出让客户满意的设计就行，难道不是吗？”“再说了，如果你的作品真的狗屁不是，那种权威性的大奖，也不愿意卖给你吧？那不是砸人家的招牌？”“你的作品至少要过得去，才行呀！”“如果你的作品，连在权威比赛中买奖的资格都没有，你怎么获得将？”任何一个行业，那些比较有权威的比赛，就算要作假，肯定也会选一些有一定水平的作品。至少大家看到这个设计，心里不会觉得这个设计是一坨狗屎，还是有一些可取之处的。也正是因为权威性的比赛，就算是有黑幕，质量上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，大家才相信他。孙庆耀一时沉默了，因为他不得不承认，李翔说的其实非常有道理。他现在的作品，拿到世界级的比赛里去，就算偷塞钱，想走黑幕，人家也不可能答应的。说到底，还是他的作品水平达不到那个地步。外行人看广告设计看不出什么东西，但内行人一看就知道。就好像后来很多书法大师写丑书，虽然那书法真不好看，也不容易认出来，普通人一看，觉得就是鬼画符，自己也能画出来，但找几个有名大师的丑字，仔细一看就知道，普通人其实是写不出来的，因为他们那些字里面都藏了很多毛笔字的技巧，点、撇、捺的时候，很自然就留了笔锋。普通人实际上是学不来地。李翔不欣赏那些原本能好好写字的人，为了噱头故意把字写丑，然后说是艺术。孙庆耀心里一番挣扎后，试探着问道：“李老板，按照你的意思，就算我花钱买奖，你也没有意见？”“看你给谁买，看什么价钱。”李翔直接说道。给谁买？如果给孙庆耀自己买，那是不行的，给公司买，可以！什么价？钱多钱少不是问题，问题是那个奖值不值这个价钱，如果你弄一个类似诺奖的奖回来，不要说几万，几百万，甚至几千万也是可以的呀！毕竟只要有了这个奖，那就等于有了一个金字招牌。若是你弄一个没人知道的奖项，花十块钱李翔也嫌贵。孙庆耀是个聪明人，低头想了一下，问道：“李老板，就这个事，你有什么想法吗？”虽然孙庆耀说的婉转，但意思还是比较明显，就是问李翔对于合作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