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百名白玉山门人,战战兢兢地跪在张凡面前,试图蒙混过关。张凡面色微冷,完全不为所动。他清清楚楚地记得,这些墙头草之前见欧阳刚得势,是如何嘲讽贬低自己,吹捧那个九天峰掌门的。“你们现在又记得喊我至尊了?”“刚才是谁站在欧阳刚那边,对我百般鄙夷,肆意羞辱的?”那些白玉山门人羞惭低头,全身直冒冷汗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“至尊!”狂刀眼神狠厉,咬牙切齿道,“留着这些二五仔也是浪费粮食,要不把他们全宰了吧!”闻言,那些白玉山门人脸色大变,大声求饶。“至尊,我们知错了,求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。”“之前是我们猪油蒙了心,以后绝不敢再犯!”“至尊饶命啊,我们以后保证誓死效忠你和虎门,绝不会再三心二意。”张凡冷哼一声,“看来之前我对你们太过仁慈,让你们这些混蛋蹬鼻子上脸,把我们虎门当成公厕,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!”说完,张凡从怀里掏出一瓶黑色药水。“这是穿肠烂肚水,喝下后必须定期服用解药,否则五脏六腑同时溃烂发脓,令人痛不欲生,受尽折磨而死。”“想活命的,现在就过来乖乖服下!”嘶......这话让那些白玉山门人倒吸一口凉气,个个面如土色。现场落针可闻,陷入一阵沉闷压抑的寂静中。张凡眉头一挑,“看来你们很有骨气嘛!”“既然你们都不愿意喝,我这就送你们上路!”唰!话音刚落,盘旋在他头顶的七彩飞刀,瞬间窜出,顷刻间洞穿七个白玉山门人的胸口。那七人还没反应过来,便瞬间毙命,死不瞑目地倒在血泊中。张凡的凌厉手段,吓得众人全身一抖,脸色煞白。“至尊,我喝!”“我也喝,我以后誓死效忠至尊!”那些白玉山门人惊恐万状,争先恐后地涌向张凡。仿佛他手上拿的不是什么毒药,而是能让人长生不老的神仙水一般。张凡冷笑数声,将手中黑色药水,递给狂刀。“把这瓶穿肠烂肚水,兑到大桶水中,让他们排队一一服下。”“我看以后还有谁敢不老实!”闻言,那些白玉山门人噤若寒蝉,眼眸中闪过一抹绝望神色。喝下这个穿肠烂肚水后,等于这辈子都要给张凡和虎门卖命。万一哪天张凡和虎门被人灭掉,他们也得跟着陪葬。可是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在七彩飞刀的威慑下,现场谁敢冒头和张凡对抗?欧阳刚那头变成肉块的神骏毛驴,还有站在最前面的七个白玉山门人,就是众人的榜样。狂刀见张凡见这些白玉山门人整治的服服帖帖,脸上满是崇敬神色。“是,至尊!”噗!就在这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