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淑德。她假装的很好,可骨子里不是这样的人,怎样都能看出破绽。是什么让她不再伪装了?傅承和不知道答案,收回视线转身离开,去隔壁的浴室洗澡。再回来,就看到傅婂端着一碗汤站在他们卧室门口,神色犹豫不决。他走过去:“怎么了?”“父亲。”傅婂垂下眸,抿了抿唇,“我托宋阿姨给母亲熬了醒酒汤,但敲过门,母亲大概是睡了。”傅承和从她手里接过醒酒汤:“给我吧,你回去睡。”傅婂点点头,转身离开。傅承和推开门走进卧室,偌大的双人床上却没有厉妍婕的身影。他微凝起眉,听到衣帽间里传来布料窸窣的声音,把碗搁在桌上走过去。下一秒,傅承和的脚步顿住。只见衣帽间的门敞开着,厉妍婕背对门口站在里面,不知什么时候换上了一件露背的长裙。而在她白皙漂亮的脊背上,一朵妖冶的红色莲花赫然厉放绽开!傅承和眸色微沉。而厉妍婕听到声音,回眸望来。四目相对,她察觉到男人的异样,白皙的手指绕着佛珠打转:“我特意去纹的,怎么样?”傅承和这才发现她手里还拿着自己的佛珠。他瞬间敛起眉,语气冷沉:“放下!”可厉妍婕置若罔闻。她走上前,拉过他的手抚上后背上的莲花,媚眼如丝:“傅承和,我身上这朵莲,和你修禅时佛堂里的莲花,哪个更好看?荒唐!”傅承和上前夺回自己的佛珠,抬步就要走。厉妍婕却抓住他手腕,将他推摁到衣帽间的门上。没给他一点反应的时间,她直接踮脚吻上他的唇。唇齿相碰,房间里的气氛逐渐旖旎。傅承和很快拿回主动权。他搂住她的腰,带着她走回卧室,压着她倒在床上。厉妍婕眼眸迷离,伸手去接傅承和衬衫的扣子。然而刚碰到,男人却抓住她的手腕制止动作。下一秒,他冷漠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。“厉妍婕,别装醉。”他的掌心明明那么烫,厉妍婕却浑身冰冷。她唇角的笑不见了,忍着被揭穿的难堪攥紧手,声音发哑:“你就这么讨厌我?那你为什么来找我?”傅承和没有回答。他甚至没有再多看她一眼,就起身走出了卧室。一楼的静室传来不轻不重的关门声。厉妍婕咬住下唇,竭力想把浮在眼前的那层水雾逼回去。后背的莲花纹身是飙车后找人加急纹出来的,现在还隐隐作痛。她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,只是想要傅承和能多看自己一眼。他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