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的！花公鸡松了一口气。秦老猛地看向姜凡，脸色逐渐变得难看起来。其他人不可思议的看着姜凡，从进门到现在，姜凡距离最近的东西还有最少两米远呢，这么远能看出真假？“小子，你胡说什么，这些东西我们都检查过，该做检查也都做了，根本没有人任何问题！”先前那个说不用管的人，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姜凡。可他眉宇间一丝惊愕一闪而过，没有任何人注意到。“年轻人，你确定？”秦老严肃的看着他。姜凡点头，“肯定都是假的，这些东西做工很精细，但很可惜都是假的。”“年轻人，你要不再看看，怎么可能都是假的？”“你都没上手，就这么说，不会是信口开河吧？”“老秦说你很有本事，可你都没怎么看，就说是假的，很难让人信服。”几人质疑道。“小子，你可要看清楚了，你说其中有一两个假的，我还能理解，这里可有十几件，全都是假的，就算我们看不出来，难道秦老也看不出来吗？”那人继续说道。“向雄，我看不出来也很正常。”秦老缓缓开口，“既然都是假的，那就把东西原封不动的給我人送回去。”“秦老，消息都传出去了，不少人就是冲着这些东西来，这么做有些欠妥吧？”向雄急了，见秦老盯着自己，他补了一句，“我的意思是，人家就是冲着这些东西来的，不能因为他一句话就送回去吧？”“漠北向家的人，他们是专门研究古玩造假的。”花公鸡小声对姜凡解释，“上次你在李家以及万老拿出来的一真法师的画作，就是出自向家，上面的错误也是故意暴露出来的，这是规矩。”姜凡惊讶的看着向雄，那两幅画如果落款时间没问题，他没有神眼的话，根本就看不出任何漏洞。“不是，你是怎么知道的？”姜凡好奇的看着花公鸡。“不要忘了我是做什么的。”花公鸡有些得瑟道。“秦老，是有些不妥，他说是假的，总该指出哪里有问题吧？”“是啊，他说是假的，那就是假的，未免也太儿戏了。”“是要慎重决定，毕竟消息是我们放出去的，如果因为他一句话，就把东西送回去，我们也不好給人交代。”他们知道秦老的担心什么，如果东西真是假的，进到鬼市拍卖出去的话，后面人家发现是假货，鬼市可要十倍赔偿。“对啊，小子，你说是假的，你总该说出哪里有问题吧？”向雄看向姜凡，“你一张嘴就是假的，凭什么啊！”“他说是假的，你就是假的，不可能是真的！”花公鸡轻笑，“前不久港城拍卖的事情，你们应该都知道吧？”“那些东西就是他鉴定的，最后结果是什么，相信你们也知道。”港城拍卖行发生的事情，宇宙国当着全世界的面丢了大脸，这事早就传开了。得知港城的事情有姜凡参与，几人再也不敢小看他。他们中有人受邀做过鉴定，最后一致认为那些东西都是真的。“不是，那次他鉴定没问题，不代表这次也没问题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