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如......让爸爸来吧?”祁声声说。她看向宋时微,“婚礼这么大的事,应该有个人送你上台。”那表示女方有娘家撑腰,是受重视的。宋时微还要拒绝,祁夜冷声说:“就这样,我去跟爸说。”这就更说明,他对这个女人没有多余想法了。他转身大步走开,祁声声安慰宋时微:“不要担心啦,不麻烦的。我爸妈反正也来了,他们一定很乐意。”抿唇笑道:“你当安安的干妈,我妈当你的干妈好了。”祁夜第二次过来时,伴娘去换衣服了,祁声声去接洽新娘子的捧花,化妆间只有宋时微一个人。在这样的日子里,她在脑海里勾画的,仍然是婚后该怎么设个局让谢华荣夫妻入瓮。她想得入神,不经意抬眸看到镜子里出现的另一个人时,吓了一跳。祁夜淡淡的说:“已经说妥了,按说好的来,他把你送上台,交到光霁手里。”“好,谢谢。”祁夜没有走的意思,看了会镜子里波澜不惊的面孔,突然出声:"为什么突然嫁给光霁?"“一男一女结婚,还能是为什么?”宋时微笑着说,“有感情啊。”这四个字让祁夜很不舒服,他甚至冷笑了下,“你喜欢他?什么时候喜欢的?你的喜欢难道一贯是突如其来的风格?”宋时微听出他话里的火药味,不由抬起头看了他一眼。对他突然动肝火感到奇怪,可马上又想通了一点。她看得出祁夜对谢光霁还是蛮欣赏的,这很难得。所以他现在......是在为他这个表弟打抱不平吗?她回转身,姿态轻松的靠着椅背,漫不经心的玩着衣服上的带子。“感情本来就是说不准的,我说不喜欢的时候,也许已经喜欢了,只是自己都没有察觉。等我察觉的时候,感情已经很浓烈了,所以我下决定结婚。”她轻轻笑了一声,她低着头,祁夜便看不到她的表情。不知道这个笑代表着什么情绪。像是高兴,又像是讽刺。“难不成非要轰轰烈烈才叫喜欢?平平静静内里却暗流涌动......这种感情你没有过吗?应该不可能吧。”可能是他话里的刺让她不舒服,所以此刻便又想起四年前,他对自己的欺骗来。这句话,当然就是意有所指。他表面对她好成那样,背地里为初恋不知道费了多少心神,这不是暗流涌动是什么?都快喷发了。祁夜的瞳孔紧了紧,向前一步道:“你知道些什么?”她讽刺的话语,他觉得自己没有听错。宋时微抬起头来,脸上的纯粹的疑惑,“什么?”她一笑,“我是觉得祁总不苟言笑,爱应该是这种类型,难道竟然不是吗?”祁夜盯着她看了片刻,冷冷的说:“你最好是真心的。”说罢便转过身,头也不回的出去了。宋时微看着镜子里逐渐远去的背影,转了个弯就不见了。她说不上来是种什么样的感觉。如果当初他没有骗过她,那么她的生活轨迹是否会是不一样?她出神想了会,把这种不着边际的、不可能的事丢到了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