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提，就让祁夜想到了那通没有水准的电话。姜弘毅继续说：“这学生知道我认识你，所以找到我。我那几天忙得很，就把你的号码直接给他了，一忙起来也忘了跟你说。”“嗯，他跟我打电话了。”姜弘毅一笑，“他性格内向不大会说话，我想着你把他的电话当诈骗电话了也不一定，所以今天亲自跟你解释一下。”其实是那通电话之后，祁氏这边一直没有动静，那学生等祁夜“下面的人”等了好几天，领导又催他，他只好又找姜弘毅。姜弘毅大概猜出祁夜没重视那通电话，于是亲自来找他。当然了，这话要怎么说，还是艺术活。祁夜道：“事情我让下面的人去安排了，可能近期忙，还没排上。”“以你的事务为重。”姜弘毅通情达理的说。“我今天主要是来跟你解释下具体情况，学生说他当时太紧张，忘记说了。研究所升级设备，主要是为了提升筛查一种儿童病的精确度。”祁夜转着茶杯的动作停下，看着姜弘毅。“研究所认为祁氏芯片的精度和速度都是最好，热切希望能合作，看祁氏能不能在新发型的芯片基础上，改良出一款适合医药设备的芯片。”这才是，更难合作的地方。祁夜道：“什么儿童病？姜叔，这方面您多说一说。”菜上了，两人边吃边聊。看祁夜的样子，姜弘毅心里已经有了底。这顿饭很愉快。起身离开时，姜弘毅笑道：“你肯卖给他们芯片，研究所那边一定很感激的。”芯片？研究所。宋时微这桌比他们吃得慢些，他们经过身边离开时，她正好听到姜弘毅这句话。至于具体内容，杨真刚刚一直在跟她聊天，她分了神，就什么都没听到。杨真瞥到祁夜，擦了擦嘴，立刻起身，把刚刚打包好的一份外带小食递给他。“这位先生，很感谢你刚刚的出手相助，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。”感受到祁夜投过来的视线，宋时微只好也擦擦嘴巴站起来。干巴巴的说：“是啊，很感谢。”她的唇因吃了辣，红艳艳的，有肿的趋势。祁夜的目光一扫而过，勾起袋子走了，什么都没说。“呼，”杨真坐下来，“我还以为他不会要呢。”“就是说，我也没想到。”宋时微摇了摇头，把人从脑海里赶出去。他那一眼，是什么意思？第二天，祁夜到公司，叫来秘书把芯片的事安排下去。好几个医院联系过祁氏，询问医疗设备芯片是否会生产。既然有需求，祁氏就造。现在已经迭代到第三版。技术条件都有，所以这款医疗设备芯片的研发并不困难。“研究所要的芯片数量不多，百万出头，我个人出资，你记在我账上。”“祁总的意思是，捐给对方？”“嗯，去办吧，尽量快。”筛查儿童疾病这一点，让祁夜很触动。“是。”......宋时微再接到祁声声的电话，是一周后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