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不跪也行，就是外孙女有时候要磕几个头，我刚才问了，他们说，你给的钱可以做一天的戏，今晚上除了哭灵，别的就不做了，戏放在明天，其实明天晚上不用请，一般人家请的话，也就一家一个代表。”村长对着季尘凛说道。
“都请了吧，小兮承蒙大家的照顾。明天晚上给大家吃好点。”季尘凛嘱咐道。
“行，我现在跟厨子说，让他们加菜。”
“钱不够直接跟我说就好，小兮嗓子不好，发不出声。”
“够了，够了，你刚才打给我的足够，多了我再退还，那我先去忙了。”村长说道。
“辛苦了。”
村长出去。
柏兮意识到是季尘凛帮她付了钱，解了她燃眉之急。
她给季尘凛发消息过去，“一共用了多少，我以后还你。”
“从你工资里扣。”季尘凛看她可怜兮兮的，又发不了声。
不想为难她。
“我先去睡会，你出去磕头的时候喊我过来守灵。”他又说道。
“西屋。”柏兮沙哑地说道，点着西屋的方向。
季尘凛经过了她，去了西屋。
西屋房间很小，东西也不多，一张床，一张桌子，一个木柜子。
桌子上面放着两个花瓶，花瓶里面插着不知道从哪里采来的栀子花，散发着甜甜的香味。
玻璃桌垫下面压着一些照片。
大多是柏兮小时候的，扎着两个小辫子，额头中间还点着红点，脸胖嘟嘟的，俏皮可爱。
仔细看，现在的天天确实和柏兮小时候长的一模一样。
同样婴儿肥，同样小脸蛋，同样大眼睛，同样的古灵精怪。
他在她床上躺了下来。
床估计只有一米八长，他的脚都伸不直，但是有小兮的味道，很清雅干净的香味。
想起她刚才刻意回避着和肖衍的问题，心里又很不舒服，给柏兮发微信过去，“天天呢？一直都没有看到她。”
柏兮望着季尘凛的短信，沉默了一会，回道：“有人在照顾她，季尘凛，你早点休息。”
“嗯。”季尘凛发了一个字过来。
她给外婆烧着纸钱，看向外婆的照片。
如果外婆在天有灵，就保佑她，一定要找到天天。
吃饭后，准备哭灵，柏兮没有喊季尘凛，村长媳妇帮忙守灵了。
她拿着稻草出去跪在哭灵人的身边。
哭灵的人哭着外婆的生平，从外婆小时候开始讲起，听得柏兮也眼泪直流。
最后还哭到了外孙女柏兮，外孙女婿季尘凛，每喊一句，柏兮的心就颤一下。
好像季尘凛，真的是外孙女婿那般。
季尘凛从西屋出来，看向跪在地上的柏兮，有人碰了碰他的手臂。
他回头。
一个年轻男子给季尘凛递上红双喜香烟，笑道：“你媳妇真好看。”
季尘凛对别的男人夸赞柏兮好看，还真是高兴不起来，总觉得，她又被人看上了。
他没有高兴搭理那个男人。
“秦奶奶死的有蹊跷。”男子又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