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的。”沈菁轻声说了一句。她这个旁观者都能看出来，陆泽琛不可能罢休，顾涟想躲一辈子根本是天方夜谭。顾涟眼角有东西出来，侧过脸揩掉，转脸看着沈菁。“以后的事以后再说，菁菁，我现在的日子很平静。至少暂时，我不想见到他，也没有力气去和他纠缠。你明白吗？”沈菁点头，“我知道。”“我在津市的事……”“我不会说的。”沈菁急着开口。顾涟挤出笑，抬手拍了拍她的头，“我知道，你最好了。”“沈小姐？”外面人喊了一句。沈菁这才想起来外面有人，赶紧应了一声。“涟姐，你带够钱了吗？有没有什么需要的？”顾涟摇头，“放心，我都准备好了。”“那就好。”沈菁思索片刻，想跟顾涟要个地址，这样她心里也好有个数。顾涟的手机忽然响了，沈菁视线一扫，看到一个“程”字。“我接个电话。”顾涟说了一声，转过身去接了电话。“催什么，不是让你在外面等吗？”沈菁疑惑，依稀听到电话里的声音，应该是男的。顾涟和对方说了两句，挂了电话。“你应该不能耽搁太久，你先走。”顾涟说。沈菁点头，抓着顾涟，有点不舍。“乖，等孩子出生，我一定想办法见你。”顾涟安慰她。沈菁应了一声，缓缓松了手，正要往外走，忽然又停下。“涟姐，给我个电话可以吗？”顾涟犹豫。“你放心，我不轻易打。”沈菁说。顾涟想了想，报了一串数字。沈菁没拿手机，只能先记着。外面又叫了一句，她不好再耽搁，咬牙松开手，转身离开。出了门，刚过拐角，秦正宸竟然来找她。惊了一下，差点摔倒。“怎么了？”秦正宸以为她体力不支，单手从她腰间环过，想把她抱起来。沈菁摇头，“我没事，就是走得太快了。”秦正宸松了口气，往她来的方向看了一眼，并没有察觉异样。“时间差不多了，我们动身。”“好。”沈菁敛眸，缓和气息，跟着秦正宸往前走，趁着不注意，朝洗手间的方向看了一眼。顾涟一身黑衣从里面出来，朝着和他们相反的方向离开。收回视线，不再乱想。上午快要结束，他们现在动身，也要四十分钟才能到村里。秦正宸从小接受的教育都是唯物主义，神佛一说，他根本就不信。耽误时间回去一趟，不过是为了让沈菁安心。“等下，我自己去上了香就行，你不要进去。”沈菁提醒。秦正宸抱住她，“为什么？”沈菁扯了扯干涸的唇，仰起头，“你以为村长为什么还特地打电话过来？”“嗯？”“他是想你烧头香。”“头香？”秦正宸略思索，大概猜到意思。沈菁说：“头香很贵的，都是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竞争，谁给的香油钱多就归谁。”“有什么说法吗？”秦正宸问。沈菁沉吟片刻，白着脸笑道：“大概，第一个说愿望的，菩萨听得真切一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