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看到这张面孔，还是让我倒吸一口凉气。
我跟何秘书点点头道：“好了，我知道了。”
何秘书出去了，我想了想给蒋子舟打了个电话。
我问他那个陈飞到底是什么人？
蒋子舟说：“原来家里挺有钱的，他爷爷还是外公，是个做大官的，后来随着他爷爷去世，他们家就开始落败。陈飞他爹是个花花公子，陈飞呢比他爹精明也有点手段，不过这个人心狠手辣，黑道白道他都涉及，怎么了？是不是阿猫还在跟那个陈飞来往？”蒋子舟一叠声地问。
我没跟他说昨天晚上的事：“所以陈飞他也在做生意？”
“他名下有好几个公司，最大的那个是做土建的，怎么了？”
“我们周氏新项目有个招标，陈飞的公司就在其中一例。”
“不要跟他合作，他的手底不干净，上次他们公司还出了一桩丑闻，陈飞手下有个打手，跟外包工头的老婆搞上了，结果两人合手把外国包工头打死了，跟地基打在一起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那地方都盖了个摩天大楼，警察也没有证据，总不能把楼连根拔起吧，这事情后来就不了了之了。”
我听的汗毛倒立，我跟蒋子舟说：“我知道了。
挂了蒋子舟的电话，我又把何秘书叫过来，将陈飞公司的资料抽出来递给她。
“这个人以后还是不要跟周氏合作，以后这个公司还有这个法人名下的所有公司，都拉入黑名单。”
何秘书虽然表情有点懵，但是她还是应着，抱着资料走到门口。
忽然在门口，她轻声叫了一声。
“林先生，您来了。”
我抬头看过去，林慕齐正从门外走进来。
我已经好几天没见到他了，我忽然想起今天要和林氏开一个会。
我跟他点点头，站起来。
“我收拾一下，马上就好。”
“不着急。”他在我办公桌的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，抱着双臂一瞬不瞬的看着我。
他的眼神总是让我坐卧难安，所以我索性大大方方问他。
“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？”
“没什么，就是想看看你知道周苏城马上要结婚了，你会是怎样的反应。”
“那我现在的反应你还满意吗？”
林慕齐笑了：“我满不满意重要吗？”
每次跟林慕齐说话，都像打哑谜一样。
好在何秘书敲门说开会的时间到了，我才终止了和林慕齐无休无止的打哑谜。
我记得以前文然不是这样的。
我印象中的文然善良温暖。
有时候我甚至希望林慕齐不要是文然。
我不想看到文然变成现在这样。
但是呢，如果文然活着当然比死了好。
今天开会的内容就是关于新项目要外包出去的事。
我说我已经对外包那些公司做了初步的筛选。
我让何秘书把剩下的公司资料都拿给他们看。
林慕齐看了一眼，淡淡地说：“好像少了一家公司，我记得一共有六家。”
“有一家公司不符合我们公司的要求，所以我已经剔除了。”
林慕齐似笑非笑：“这一点楚总就不太专业了吧，我们是要进行公开招标的，这些投标公司的筛选是要经过董事会的一致决议，你一个人怎么随便剔除了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