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皓月一个人坐在最大的沙发上，抱着手臂一脸严肃地看着分别坐在两边小沙发上的云溪夜和苏墨。
她没有一来就责怪云溪夜没有保护好夏凌雪。
孩子都有了，现在说什么都没用，冷静下来商量一下孩子怎么办才是最重要的。
不知道沉默了多久，凌皓月才开口说话：“你说，小雪不适合怀孕？”
苏墨一听就知道凌皓月在跟自己说话，略微组织了下语言，回道：
“也不是一定不能怀，虽然少夫人……凌小姐……呃……小雪她现在是心理状况比较复杂，但她身体各方面的条件还不错，而且有夜少的精心照顾，顺利生下孩子不是什么问题。”
苏墨说完默默为自己捏了把汗，在凌皓月面前说少夫人和在云溪夜面前说凌小姐，都不怎么合适。
这夹板气！
“嗯？”凌皓月蹙眉，“那你为什么一开始对我说的是不适合？”
“本来不太适合，如果照顾她的人不是夜少，或者照顾她的人不尽心，我出于医生对患者的考虑，可能也会建议不要这个孩子，但是我相信在夜少的精心呵护下，她具备顺利生下孩子的条件，可现在的问题是，夜少不想要这个孩子。”苏墨指了指一脸冷漠的云溪夜。
苏墨继续道：“夜少不想要，坚持要打掉，所以我只能通知你们家属过来，一起做个决定。”
“你？”凌皓月的视线转向云溪夜。
“我不想要。”云溪夜很诚实，“我们已经有孩子了，不需要再生孩子，我的意思是打掉。”
凌皓月语气平静：“你就觉得小雪一定不想要？”
云溪夜的语气也没有起伏：“我们以前说过，再也不生孩子。”
“就算你是孩子的爸爸，也不能替小雪做决定。”凌皓月说出了和苏墨说过一样的话。
“她现在能自己做决定吗？”云溪夜终于抬起了头，看向凌皓月，“她知道自己想要吗？还是你们凌家想要？”
凌皓月微微眯起眼，冷淡道，“她是凌家人，只要是她的孩子，凌家当然想要，不论是那两个大的，还是肚子里这个小的！但若她亲口说不要，我会亲自签字让她做手术。”
云溪夜收起情绪，眼底掠过一抹担忧和疲惫，“大姐，我不希望她再受苦，我不想让她再经历那样的危险，我情愿不要孩子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凌皓月的语气也柔和了下来，“你对小雪怎样，我看得见，但孩子不是你一个人的，就连我也不能擅自做决定，孩子在她的肚子里，留不留要问她自己。”
“大姐，你明知道她现在……”
“咳咳！”苏墨突然咳嗽起来。
太过刻意的咳嗽声打断了云溪夜的话。
在凌皓月和云溪夜的目光同时看向自己的时候，苏墨悄悄指了指床上。
夏凌雪已经醒了。
她一脸安静地看着坐在小客厅的三人，不知道已经醒了多久。
云溪夜立即起身走到夏凌雪面前，像往常夏凌雪抱他一样，抱住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