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过，也打过几次照面，不熟，原来是他。”沈瓷沉吟道。
“是他，呃……”上官玉看了司寒一眼。
触到他阴翳的目光时，赶紧切入正题，“瓷瓷啊，我不是听说你回老家了么，有一位叫凌心涵的女孩子，我听说她跟你妹妹一起去你家老家做客了……”
“上官玉，你还可以再磨叽一会。”司寒眼眸一暗，冷冷地对上官玉说。
“瓷瓷……”
“上官玉，你再那么喊我试试。”沈瓷打断上官玉的话，“我明天就bagong。”
左右都不是好惹的主，上官玉不得不严肃起来：
“沈瓷，半个小时前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，是一个叫凌心涵的女孩接的电话，她为什么替你接电话？你们在一起吗？你们是什么关系？她还说在办正事，办的又是什么正事？”
上官玉一口气问完，又接着说道：“所有的答案我都要，回答得好，我答应给你股份，明天就跟你签入股协议，回答得不好……咱俩明天结伴上街要饭。”
“这么严重？”沈瓷挑眉，慢悠悠地走到床边。
一点都没有即将失业的紧张感。
上官玉怒道：“你第一天认识我吗？我什么时候骗过你？快说啊！”
上官玉离开他父亲和家族自己出来创业，目前公司最大的股东就是司寒。
如果司寒一怒之下撤资，上官玉只能回家做他老爹的乖儿子，顺便继承亿万家产。
然后在一堆花不完的钱中无聊地度过余生。
那种碌碌无为的生活，绝不是上官玉想要的。
这还不严重吗？
“接这个电话的时候，手机刚回到我手里。”沈瓷如实说道。
“这么说你真的和凌心涵在一起？”上官玉惊讶的声音都变调了。
他还听见了一声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。
好像是他的梦想……
上官玉脑子一空，他的梦想破碎了！
“不在。”沈瓷说，“我根本没见到过她。”
上官玉：“你不是说你的手机……”
“她们几个用了一招调虎离山，把我手机偷走了，不知道做了什么。”沈瓷捏了捏眉心，好笑道，“我猜她们后来又想用同样的方法把手机送回来，结果你们刚好打电话来……”
沈瓷说完，自己就忍不住轻笑了起来。
想起简安听到手机铃声响起时的反应，沈瓷又被可
“你的意思是说，她接电话的时候，你不在她身边？”上官玉谨慎地问。
沈瓷敛起笑，不爽地说：“上官玉，你老年痴呆？我不是已经说过了根本没见过她？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上官玉没有因为沈瓷的话而生气，反而还有点高兴。
沈瓷没和凌心涵在一起就好。
这样司寒就不会撤资了。
说明他的梦想还在。
“你这个时间打电话来，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？”沈瓷看了眼时间，快两点了。
“金主想几点打，就几点打。”上官玉清清嗓子，语气变得非常官方。
金主是个有钱人，有钱就是任性，这点沈瓷没什么话说。
沈瓷不明白的是，司寒最开始为什么要打电话给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