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低头。
同行的太太明白了什么,“洛小姐在女更衣室吧?”
她紧张得气息不稳,“我没在...我去洗手间了。”
“怪不得。”太太八卦得很,“裴副总这么正经的男人,偶尔不正经一回,真想一睹为快啊。”
洛烟坐过山车似的,暗自松了口气。
黎珍没选择主办方提供的车,她是自驾,新买的高配版捷豹,特意来炫一炫。
她掉头之际,林肯打双闪,很丝滑横在前面,程洵下来直奔这辆,“洛小姐,裴先生送您。”
“不劳烦他了——”黎珍脑袋探出车窗,态度尖锐,“他的时间宝贵,两个女人忙活得过来吗?”
程洵倒是客客气气的,“曾太太怀孕不方便开车,裴先生也吩咐我送您回家,避免途中发生意外。”
黎珍正要反驳,洛烟拉住她,“曾太太住锦绣家园,麻烦程秘书了。”
裴时凛的性子有时能呛,有时不能呛他。
酒店人来人往进进出出,双方呛起来,倒霉的是黎珍。
十个曾明威都不是一个裴时凛的对手。
洛烟推门下车,冒雪坐上男人的车。
她带入一股寒气,裴时凛没穿外套,座椅间的桌板有一盒开过盖的热牛奶,他闭着眼,左手的钻戒摘了。
“喝掉。”
洛烟喝完牛奶,看着他,“放心了吗。”
男人睁开眼,“回哪。”
她报上地址,视线移向窗外。
程洵对那条路不熟,开了导航。
“牛奶里没放药。”
到小区门口,裴时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