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兰只是呆呆地望着他，没有回应。
方以柔凑过来将人拦住：“于兰喝醉了，我陪你跳。”
霍野不置可否，当真捏着她的手掌，一个华丽的转身，包间里的音乐正好切换到舒缓的轻音乐。
二人跳了一曲，结束时有些气喘，方以柔坐了下来。
“你朋友酒量真差。”
桌上两个杯子，却只开了一瓶清酒，经他特意调制后的龙舌兰空了一杯，这点酒液霍野并不放在眼里。
他没想到世上会有人喝醉了不吵不闹，而是坐在那里发呆的。
细看时才能发现她眼里有水光，乖的不行。
方以柔顺手拿起另一杯龙舌兰喝了一口，然后看了眼边上的于兰，笑了一下，“你刚刚为什么邀请她？”
“新面孔。”霍野淡淡解释。
可惜对方并不信他的鬼话。
“在酒吧工作这么久，有几张新面孔能让你这么主动？”
“你这话真是......”霍野摇头轻笑，仿佛是在应付无理取闹的小孩子，很是无奈。
“听傅晟南说，你最近开窍了，想找个女朋友。”女人声音里带着调笑，“所以有目标了吗？”
霍野沉默了一秒。
方以柔脸上笑意更深，突然问道：“你觉得于兰怎么样？”
霍野忍不住扫了眼发着呆的人，“你要做红娘？”
“如果我说是呢？”
几个瞬息后，霍野主动认输：“别闹。”
方以柔嘲笑他：“傅晟南和我打赌，说你不喜欢乖乖女的类型，我偏不信。刚才把人过来的时候，你的眼睛都亮了三分吧。”
霍野终于放肆地笑起来，做了个嘘声的动作，给她倒满酒杯。
推杯换盏的时候，于兰放在一边的手机亮了起来，铃声持续了很久，来电人显然很有耐心。
方以柔拿起来一看，没有特殊的备注。
“你好。”她没多想，点了通话，“找于兰吗？”
秦峥皱眉听着话筒那头吵闹的音乐声，只隐约听到一个女声回复于兰喝醉了，隐约还有个男人说酒喝完了，再出去拿一些。
“你和于兰在？”
“我们在酒吧，我是她的室友。”方以柔疑惑道：“请问您是？”
秦峥没有回答。
他答应过于兰，若非她愿意，不会公开这段关系。
“因为于兰没有给您备注姓名，她现在喝醉了，我让她明早醒了给你回拨？”
方以柔等了一会儿，来人依旧没有说明来意。
正要挂断电话，手机里传出一个清晰的嗓音：
“我是于兰的项目主管。”
秦峥人在西城走不开，一想到于兰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喝醉失去意识，便觉得体内有一把火在燃烧，烧的他整个人都焦躁起来。
握着酒杯的方以柔迟钝了片刻，拿开手机又看了遍，放回耳边，试探地问了句：“您是青礼研究所的吗？”
怪哉，青礼研究所的领导这么晚了还要叫于兰回去上班？
方以柔酒量很好，但今晚被恼羞成怒的霍野灌了半箱清酒，五分醉的大脑有些模糊。
电话那头的人口齿清晰重复了一遍，“明早要开碰头会，酒你们别再喝了，现在立刻把于兰送回京大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