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助理也苦恼。
他低着头，抱着文件，对封司衍感到抱歉，“对不起，我最近可能状态有些不好。”
封司衍有些不耐烦。
他不是针对张扬的，只是觉得比较失望。
“张扬，你犯的都是低级错误，不应该啊。”封司衍忍不住叹气道：“你说说，是不是家里遇到什么事了？”
张扬想了想，摇摇头，“没什么事。”
封司衍把文件往桌子上一丢，然后自己往后一靠，“不说实话。”
张扬道：“，你是知道我的。我怎么可能会骗你呢，我真的是这几天压力很大……不不不，我不是说公事上。我不知道为什么，睡眠不好，不管早睡晚睡，第二天起来都是很累的。”
封司衍点点头，“行了，你先出去吧。注意力集中一些，如果实在不行的话，我就给你放几天假。”
张扬也不逞能，点点头，“我是要休息下。待会我去和艾米交待下您这几日的行程，让她先接替我半天，下午我去医院查查。”
“也好。”封司衍同意了。
张扬素来沉稳，会犯这种错误实属罕见。
张扬不仅是封司衍的司机，封司衍许多行程及重要会议还有一些事务都是他一手操办的。
所以说，张扬能力非常的强，也是这个原因受到了封司衍的看重。
这次他频频犯错，倒是让封司衍有些惊讶。
不过，人如果没休息好的话，的确精神不济，容易做事出差错。
手头的活实在是太多了，临近中午的时候，张扬才差不多和大波浪，也就是秘书艾米交待完成。
当然，他就交待了今天下午到明天上午的活。
其余的话，他倒是没说。
在张扬看来，下午去医院，稍加休息，等到第二天再稍微休息下，他下午再来上班的话一切就会安排好了。
苏绵绵闲着在家没什么重要的事干，给封司衍做了便当，她也提前打了招呼告诉封司衍，免得他叫了外卖。
这个时候，张扬正好和艾米交待完。
彼此打了招呼。
苏绵绵原本都路过张扬身边了，她忽然又回头，走到张扬面前。
“绵绵大师，怎么了？”张扬有些莫名其妙，苏绵绵怎么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啊？
苏绵绵皱眉，看着张扬，“你最近去过哪里？”
那严肃的样子，让张扬心漏跳了一拍。
张扬一脸懵逼，“我，我没去过哪里啊。”
苏绵绵严肃道：“你认真回忆下。”
因为她发现张扬身上居然有阴气萦绕。
他应该去了气息比较阴暗的凶杀之地。
“我……”
张扬一时愣住了。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苏绵绵突然这么说，可是他也知道这位大师肯定有她的想法。
“不着急。”苏绵绵捡张扬想得有些困难，便道：“我给封司衍送饭，你想到的话可以进来告诉我。”
张扬点头。
苏绵绵进去，封司衍还在办公。
看到苏绵绵，心情很我愉悦，他放下了手里的文件，走到茶几前，“给我做了什么好吃的？”
苏绵绵打开饭盒，“喏，红烧肉。”
这看是她的拿手好菜呢。，_