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也不跟我说。”“这种小事儿,有什么好说的,又不是脚没了。”叶知秋白了她一眼,“你还真是拿自己不上心,大伤小伤不都是伤吗。”雷雅音看了他一眼,没做声。她都说了,她没那么矫情。叶知秋边给她擦碘伏,边郁闷的嘟囔道:“这乌苏的指甲是有多长,怎么抓的这么厉害。”雷雅音低头看向自己的伤口,是有些长,但在她看来,真的没有深的那么夸张。刚刚她在楼上,因为伤心,根本就没有感觉到疼。她抿唇,浅浅的笑了笑,“没关系的,那个女人也没占着便宜。”叶知秋斜她:“打架这事儿很光荣?”“不光荣,可是很解气啊。”“嗯,你是该觉得解气,她都住院观察了,有可能是脑震荡,她下手黑,你也够狠的。”“脑震荡?”雷雅音惊。“怎么,没想到自己下手这么狠?”雷雅音不屑一笑:“我从头到尾,根本就没动她脑袋一下,我跟人打架,从来不打脖子以上,我都捶肚子,看不出伤口,她还够疼,你这个前女友,她的反射弧真是奇怪,我打了她肚子,她却脑震荡,她这脑子,是长在肚子上的?怪不得这么毒。”叶知秋抬头看了她一眼,继续擦碘伏,边擦边帮她吹。“你不信我?”雷雅音见他看了自己一眼,有些不爽:“你不信我没有打她的头?”叶知秋没做声。雷雅音无语:“我真没打她的头,我这个人敢作敢当,打了就是打了,没打就是没打,我不会在你面前演戏,怎么,你就非得逼我演戏是吧,这年头,就非得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是吗?”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“那你刚刚那眼神是什么意思?你要是不相信我,你家门口就有监控,你去看啊,”雷雅音用另一只手指了指门口的方向:“是我先动的手,然后她挑衅我,扑上来的,我要是撒了谎,就让我死全家,她要是撒了谎,她死全家怎么样?”叶知秋停下手上的动作看向她:“你怎么一阵儿一阵儿的像个小孩子似的,我没说我不相信你。”“你就是不信。”“我信,”叶知秋严肃的看向她:“因为我了解乌苏是个怎样的人,所以我信你的话,也相信她之前的确没有真的晕倒,她是装的。”雷雅音愣了一下:“那你……为什么要送她去医院?明明知道她是装的,还配合她演戏,是因为什么?”叶知秋没有做声。雷雅音挑眉,将自己的胳膊收回。原来,叶知秋爱一个人,可以爱的这么疯狂,这么毫无底线,这么……没有自尊。明明什么都知道,可却还要往火海里跳,多傻。他的行为,让她想到了一个人。她抬眼看向他,此刻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,近到能嗅到彼此的呼吸。两人四目相对,凝望片刻。叶知秋发现,自己以前好像还真的没有这样好好的打量过这个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