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夏千瓷羞赧的模样,唐易问她,“你将怀孕的事告诉他了吗?”提到怀孕的事,夏千瓷心脏又急剧下沉。她这些天仔细回想了一下,真的想不出两个多月前,她究竟和哪个男人上过床?那天他问过宫夜寒,他说他并没有碰过她。孩子不可能是无缘无故来的吧?见夏千瓷细眉紧皱,唐易意识到不对劲,“不会不是他的吧?”夏千瓷支支唔唔,不知该如何回答唐易。“我相信你的人品。”他和顾院长都追求过她,她从不和他们有不恰当的举动,她肚里这个孩子,肯定是宫夜寒的!“好好跟他聊一聊,说不定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!”夏千瓷咬了下唇瓣,“你不是我,就那么肯定孩子是他的吗?”“除了他,你还看得上谁?”夏千瓷若有所思的点点头。宫夜寒还有许多事情要忙,夏千瓷没有打扰他,吃完晚饭,她去看了紫烟后,就和李嫂回了房间。李嫂看着夏千瓷清瘦的面颊,她十分苦恼,“夏小姐,你现在是两个人,每餐得多吃点呀,你看你瘦的——”“李嫂,你放心吧,阿冷帮我把过脉,我肚里的宝宝一切都好!”“那就好。”和李嫂说了会儿话,夏千瓷去浴室洗了澡,回房间的时候,看到一抹高大身影倚在院子里抽烟。和男人视线对上的一瞬,夏千瓷心脏突突一跳。他,什么时候过来的?宫夜寒修长的指尖夹着根香烟,微微眯着黑眸吞云吐雾,英俊的轮廓掩映在缭绕的烟雾中,显得讳莫如深。夏千瓷被他幽深的黑眸看得面红耳赤,没好气的嗔他一眼,“看什么看?”宫夜寒扯了扯唇角,“我的女人,还不让看?”夏千瓷轻哼一声,“你等下,我晒了衣服,马上过来。”男人舌尖抵了下脸腮,打完胜仗后整个人彻底放松,那股邪肆雅痞劲又出来了,“哟,急着投怀送抱?”夏千瓷真恨不得拿手上的毛巾扔到他脸上。就没见过这么可恶的家伙!好不容易才能独处一会儿,夏千瓷自然不会真生他的气,晾好衣服后,小跑到他身边。宫夜寒有些好日子没有这样好好地看过夏千瓷了,骨节分明的长指抚上她清瘦的脸庞,“我不喜欢太瘦的女人,摸着咯手!”夏千瓷拍开他抚在她脸上的大手,没好气的道,“谁让你摸了,不喜欢就不要看!”这家伙怎么回事,好不容易跟她独处,总是说些她不爱听的话惹她生气!宫夜寒啧啧地砸了下嘴巴,“在唐易面前笑得像朵花儿似的,在我面前就这般冷淡嗯?”夏千瓷愣了愣,很快就反应过来。噢,这家伙,原来是吃醋了啊!夏千瓷抿着唇瓣,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。“笑什么?”“笑某些人又吃醋咯!”宫夜寒面色沉了沉,“闭嘴,不准笑了!”